分卷(8)(第2/4页)

笼,每隔半个时辰,都会有人来探看、更换灯烛。

    圣坛虽然搜刮的金银财宝为数不多,但里面的房屋远不如醉春楼气派奇巧,惟有最高处屹立着一座似高塔般的木楼,看来勉强还不算堕了圣火教的威名。

    沈飞云刚靠近木楼,歌舞声已经传到耳中。

    这里守卫最严,身着紫衣的教徒少说也有上百人,都围拢在此,即便夜深,也全都一丝不苟、恪尽职守,没有一个人说话调笑。

    在这样的气氛之下,就连沈飞云也忍不住紧张起来。

    听起来像是在享乐,沈飞云微微蹙眉,可看起来各个严阵以待的情形,不像是寻欢作乐,反倒更像是有事要发生。

    四面都有人,别说入内,沈飞云就连再靠近一些,都害怕会被发现。

    沈飞云因为揭穿了苏浪的把戏,兴致冲冲地想来同苏浪交谈,带他离开圣坛。眼下却忽然静心,想起这十多日,还不知对方过得如何。

    苏浪自然过得不算差,只是行动受限。

    自从苏浪回到圣坛,几乎没有人来多打扰他,给他送饭、收拾衣物的人下人,也都眼观鼻,不敢多看他一眼。

    只是周围看守他的人寸步不离,武功也并不低,苏浪无可奈何。何祐又每晚过来看望他,说着些可有可无的话,让苏浪殊为心烦。

    老实说,苏浪只想杀了何祐,可事实是,他不仅不能对何祐动手,还要忍着恶心虚以逶迤。

    好在惟一值得庆幸的是,陆月染与何祐的关系,至少比苏浪想象得要浅一些,没有什么肌肤接触。何祐只是看望一下,过后也都离去。

    十多日来,苏浪只等一个机会。

    今夜便是。

    屋外的人换了,武功并不如何高深,苏浪能从他们的呼吸中判断出来。

    苏浪立即想出两种可能:第一,何祐遇事,要把自己的亲信一同带走去处理;第二,何祐在试探苏浪,会不会第二次被人营救。

    应当是何祐遇事。苏浪做出判断。

    他解开衣衫,以特殊的手法,揉搓开自己的肚子上的一层假肉,抽出紧紧贴在身上的软剑。

    苏浪的腰极其纤细,甚至他整个人都极其纤细。

    陆月染已经偏瘦,可苏浪竟然比陆月染还要再瘦上几分,如若不是身上练出了并不明显的肌肉,看来就会显得格外病态。

    苏浪必须瘦,这是流岫城主的命令。

    他要从圣坛取回流岫城独有的武功秘籍,免得圣火教的人用这武功为非作歹,这也是流岫城主的命令。

    苏浪穿好衣物,灌注内力,一抖手中的软剑,剑就变得坚硬无比,能削铁如泥。

    你们都一齐进来吧,我有事想要问你们。他对着门外的人说。

    屋外的守卫面面相觑,其中佩刀的一人回道:陆公子,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屋内亮起烛光。

    陆月染的声音很柔和,是会让人不自觉卸下心防的那种柔和。苏浪就用这温柔无害的声音,缓缓道:里面好像有刺客。

    话音刚落,门被嘭的一声打开,守卫的人统统冲了进来。

    刺客在哪里?

    苏浪微微一笑:在这里。

    燃烧的白烛散发出阵阵异香,一股脑进来的人还来不及说出第二句话,就在吸入白烟后倒了下来。

    苏浪吹灭蜡烛,提着软剑出门。

    将要踏出房门的那一瞬间,他不知为何回首,月光从外面照入,桌上放着一件湖蓝色的冰蚕披风。

    苏浪心中一动,想要去取,终于还是没有。

    陆月染的衣物颜色都很浅,苏浪身上这件玄裳,是在箱底里翻出来的,因此还有些小小的气味。

    苏浪并没有离开,而是朝着僻静角落奔去。通明的灯火下,他就像一只来无影、去无踪的鬼魅,让人无法捉摸。

    越来越冷,山阴的温度比山南低上一些,在夏日里也称得上凉爽二字。

    苏浪攀着绳索,很快立在峭壁的平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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