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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思量片刻,问:如果最快解开子母蛊?

    沈飞云面有难色。

    不妨直言。苏浪见沈飞云如此,心中一沉,刚刚升起的愉悦消散得无影无踪,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沈飞云耸了耸肩,道:恐怕是要欢^好了。

    苏浪听到这个回答,心想果然如此,在长痛与短痛的抉择中犹豫,半晌,审慎开口: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沈飞云惊讶地打断,显然是没料到苏浪会说出这种话,这大可不必!我们慢慢来,解开之后,也可以交个朋友。

    苏浪听到沈飞云反驳,心中陡然升腾起一股无名业火,虽不强烈,却好似狠狠地烧了自己一把。

    他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一件事,沈飞云的温柔与脉脉含情可能只是习惯,他竟然有一些天真,以为沈飞云当真对他有好感,才会处处照拂他。

    是了。

    沈飞云来路不明,与算计他的人相识,知道很多内幕,最重要的一点是奔着他而来。

    他不知道沈飞云目的何在,他对沈飞云一无所知。

    而沈飞云对他知根知底。

    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天堑,此刻终于明明白白地掀开,赤条条地展露在苏浪面前。

    苏浪的心顷刻间冷却下来。

    交个朋友?苏浪缓缓重复沈飞云的话,不错,你这样有能耐的朋友,多一个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沈飞云留意到苏浪的异样,却不知对方因他的冷淡而冷淡,只当对方因不能尽快解开蛊毒而烦恼。

    好了,你放下心来。沈飞云安抚道,母蛊离体会死,但在我体内应当死不了,只是会一天天地衰败。蛊毒会越来越弱,你今日不就比昨天更精神吗?我估计最多一个半月,你就能好。

    苏浪笑了笑,神色淡淡:多谢你为我操心,我会记得你的恩情。

    沈飞云还以为自己说动苏浪,也跟着灿然一笑。他听着窗外传来的乐声,惋惜道:错过了,外面已经开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