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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莫听风,平静道:从来如此。

    这四个字说得大有深意,叫人摸不着头脑,莫听风也一头雾水,疑惑道:什么叫从来如此?

    为了朋友,难道不应将身死置之度外吗?不是我,也不是谁,是从来如此。

    沈飞云转身,走到简亦善身旁,对泱泱一行人道:麻烦诸位带路。

    还是由我来带路吧。莫听风跳下窗,走到门口,俯身拾起地上的伞。

    沈飞云走出门,寒气迎面而来,看向走廊尽头的瞬间,窗户再次被吹开。风雨扣着窗棂窗纱,终于趁机钻入楼内。

    沈二爷慢走。伙计郝仁立在尽头,风吹鬓发,雨落在肩上。

    沈飞云冲他招招手,浅笑道:有劳了。

    你们在聊些什么?前方的莫听风回过头,一脸好奇。

    聊这扇窗太破,麻烦伙计换一扇崭新的。沈飞云收起笑容,瞥了他一眼,依照我的性子,料子太差不行,要换就换上好的黄花梨,雕上云纹。

    肯定是最好的黄花梨。伙计郝仁朗声答应,关好吹开的木窗并上栓。

    很快走到楼底,从门内望去,外面漆黑一片,比来时更加昏暗,想来已经入夜。雨下得更大,水流声哗哗不歇。

    门外停着几匹马车,华盖并不能完全挡住倾盆大雨,御者坐在车厢前,到底还是淋湿了半个身子。

    沈飞云迈步朝门外走去。莫听风撑开油纸伞,跟上前去,为他撑伞,两人并肩而行。

    莫听风道:你的伞做工精巧,制伞的匠人必然耗费不少精力,随手抛弃岂不可惜,浪费他人一番力气。

    沈飞云踏上马车,低头道:我闲来无事自己制的伞,我愿意用就用,愿意扔掉就扔掉。

    莫听风收起伞甩了甩雨水,接着便挤上马车,与沈飞云同坐。莫听风接着问:我很喜欢这把伞,你能送我吗?

    沈飞云闭上眼,淡淡道:还好你说的只是一把伞,若是你问我要扇子,我给还是不给?

    我是这样蛮不讲理的人吗?莫听风被逗笑,不禁摇了摇头,你这把扇子再名贵没有,与你功法相契,夺了你的扇子,我简直不配为人。

    原来圣火教的小公子虽作恶多端,却还觉得自己配做人。沈飞云讥讽道。

    我爹做的恶,你也要算到我头上?莫听风满脸天真无辜,我不过是想同你交个朋友,这也算是作恶多端吗?

    你穿的衣服,难道不是圣火教搜刮百姓银财而来;你吃的美食、饮的美酒,难道不是你爹不顾他人生活,从别人手里硬生生夺来的?

    沈飞云睁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莫听风,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

    莫听风低下头,避而不谈这些事,只取出治疗内伤的药,递了过去,开怀笑道:你别介意我之前出手重,不打不相识我总归知道轻重,不至于真伤到你,要不是你回招致命,现在保准相安无事

    不必假惺惺,你的药沈某实在不敢用。沈飞云侧过身,不再理睬。

    第21章

    马车粼粼而行,风雨声都隔绝在车厢外,车内倒是一片寂静,沈飞云好似能听到后背传来的呼吸声。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沈飞云调息得当,觉得胸口不再滞涩,心知莫听风的确手下留情。

    他伸手掀开窗纱,打开木窗,沿途一片漆黑,看不清风雨飘摇的景象。

    莫听风凑上前去,看了一眼,道:快到香山了,连绵大雨,来日放晴红叶定然漫山遍野。

    香山?沈飞云敏锐道,原来你半夜不请自来,是要我们去凌霄观?

    香山凌霄观里的道士,多由太子简亦恪供奉,既然要他们前往凌霄观,背后主使是谁,不言自明。莫听风说的受人所托,这个人原来就是太子。

    施红英走之前点明,太子与圣火教勾结,难怪能够请动圣火教的小公子。

    沈飞云直白道:太子请陈王世子,所为何事?

    你是觉得我能知晓?莫听风摇了摇头,好笑道,我不过是一粒趁手的棋子,棋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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