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3/4页)

    虽然聊的是自己好友,但沈飞云也明白,皇帝要说的绝不是简亦善,不然为何只留下他一人,而不叫简亦善一并留下。

    皇帝话锋一转,拍了拍沈飞云肩膀,劝道;老三不着调,你和他混在一起,莫要被他带坏。你如今也快十九,是成家立业的年纪,听闻太和郡主温良贤淑,等我病好,便为你们指婚。

    沈飞云闻言,心中一沉,不住苦笑。

    怎么,你不愿意?皇帝沉声,目光从沈飞云身上扫过。

    我有心悦之人。沈飞云随口胡诌。

    原来如此,皇帝面色稍霁,我还当你顾忌太子,太子原向我求过,要将太和郡主赐婚于他。你既然有心悦之人,不妨开口,我为你们二人指婚。

    沈飞云没想到皇帝醒来,不去追查下毒之人,反而关心他和简亦善的婚配,这真叫人哭笑不得。

    他不禁猜测,皇帝应当知道下毒之人是谁,而被下毒不死,苟延残喘半年,应当也有自己的法子,能够继续活下去。别人身中蛊毒还优哉游哉,他又有什么资格替人着急?

    皇帝见他默然不语,追问:你心悦之人究竟是谁?

    沈飞云一阵心烦,他哪里来的心悦之人,但话已经说出去,总不能反悔说:不过开个玩笑,其实并没有这个人。

    他定了定神,淡然道:他叫苏浪。

    苏浪?皇帝皱眉,没有听过这个女子,她是何人之女,竟能赢得你倾心?

    话越说越偏,再拽不回来。

    沈飞云硬着头皮道:不是女子,是巡盐御史的三子,师承流岫城主辛含雪。

    你皇帝面露惊诧,没想到沈飞云喜欢的竟然是个男子。

    他饱经风浪,很快恢复神色,教训道:分桃断袖之事古已有之,也算不得惊世骇俗。只是你身负传宗接代的重担,不可沉溺此道,总归要娶个好人家的女子,留下血脉。

    你真喜欢,蓄养几个清秀男人即可,可听你的意思,这苏浪不是可供玩弄的小子

    沈飞云听得直皱眉,随口报出苏浪的名字,只是不想被指婚,可听皇帝的意思,他还是逃不过此劫。

    他听不下去,忍不住打断: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

    皇帝注视他片刻,笑道:好,也可,随你父亲。沈照当年情系你母亲,至今没有妾室。

    沈飞云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逃过一劫。

    皇帝将沈飞云的神情尽收眼底,见时机成熟,开口问:我半年未上朝,如今是何人在主持朝政?

    不知。沈飞云绝不掺和这些事,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的道理,用在这时候正合适。

    他接着道:我之前都随师父习武,学成后游山玩水,青州、兖州、徐州各地都走了一个遍。我只知哪里山清水秀,不知长安发生何事。

    这不是我想听的。皇帝失望道,外面那些人,我都不能信任,只有你说的话,我还能勉强听取七八分,可你却尽说漂亮话,连我都要欺瞒。

    陛下冤枉我了,我所说句句属实。沈飞云面不改色。

    不必客套,随老三称我伯父即可。皇帝不悦道。

    伯父。沈飞云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闭口不言,眼观鼻、鼻观心。

    殿内好一阵沉默,皇帝终于长叹一口气,问:我听你们刚才的话,解药在胡奴手中?

    听来如此。沈飞云模棱两可道。

    皇帝又问了几句,皆是无关痛痒的废话。

    沈飞云思量片刻,懒得再打哈哈,去揣度别人的心思,直接抢白,开口问:伯父,你知道谁下的蛊毒吗?

    皇帝刚想说的话被堵在嘴里,沉默片刻,冷笑道:是太子。

    如若不是孤立无援,只能求助于沈飞云,他应当不会这般爽快地回答。

    沈飞云早就有所猜想,听到回应,没有十分惊诧,只觉得果然如此。

    你小子很大胆。皇帝深感疲惫,开始回忆,当年你的父亲也这样大胆,东征西战,为我打下半壁江山。他功高震主,我对他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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