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3/4页)

他的莫听风,便是脏东西。

    我不动你。莫听风一字一顿,郑重其事,说罢,缓缓后退,两人之间遂留出一臂的空隙。

    沈飞云干呕不止,吐了个昏天黑地后,终于徐徐平息下来,好受些许,只是胃部翻涌的滋味久久不息。

    莫听风沉默片刻,再次问道:为何同样的事,苏浪做得,我做不得?

    沈飞云听到熟悉的问题,回过头,冷冷瞥了他一眼,懒洋洋道:大约是我把苏浪当知己,把你当无赖。

    沈飞云原以为这句话能叫莫听风生气,岂料对方听后,抬手扶额,低头笑出声来。

    有何可笑?沈飞云抿唇,问完也不期盼回应,起身准备离开浴桶。

    可笑苏浪做了轻薄的事,无言再见你。莫听风声线飘忽不定,又似笑又似哭,我却不同,我做这样的事,毫无负担,因为我就是这样强取豪夺的魔头。

    沈飞云出浴,不解道:这又如何可笑?

    可笑!莫听风也缓缓起身,他这样遮遮掩掩,暗藏心思,以朋友之名,行情人之实的人,你允许他碰。而我坦坦荡荡,诉说衷情,恨不能将一颗真心剖白洗净,小心翼翼地捧在你面前,你却不允我碰。你自己说,这可不可笑?

    沈飞云手上戴着镣铐,身上这套衣物无法除去。

    莫听风说话的时候,他打定主意当做耳旁风,因此兀自处理湿透的外袍,末了轻浅一问:所以?

    倘若换个人,话都说得这般漂亮、明确,结果得到这样一句轻飘飘的问话,恐怕都会失望透顶,可莫听风却像得到一丝无谓的甜蜜,奇异地勾起嘴角。

    我想知道沈飞云无法脱掉衣物,索性直接撕裂,你是如何知道,苏浪轻薄我后,无言面对我?

    他总觉得,那日苏浪不辞而别,另有隐情,或许是为了拿到一点金的子母蛊。毕竟他不认为苏浪爱慕自己,相反,两人情/事再激烈,他也视作解蛊的必由。

    他早已言明,自己鲜血含毒,能够压制一点金的毒性,只需割腕合掌便可解蛊。奈何苏浪不信,非要以身取蛊。

    这是他想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得出的答案,至于苏浪无颜面对自己,因此落荒而逃,他不信,苏浪还不至于这般狼狈懦弱。

    沈飞云转过身,目光扫过莫听风,细细打量。

    莫听风背对他,拿起屏风上挂着的素衣,一边穿衣,一边回道:

    苏浪在我手中,我要取得一点金,自然将他得到一点金过程拷问得一清二楚。他可是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转眼就将你卖得一干二净,可怜你还对他这般情深义重

    说到此处,他停顿片刻,转头冲沈飞云灿然一笑,不知为何,只见得沈飞云面色沉沉,好似风雨欲来,眼中满是震惊。

    怎么?莫听风皱起眉头,轻声问。

    难道苏浪真的如此重要,他随口诌了一句,便引得对方恨意重重。

    他见沈飞云没有反应,思量片刻,冷硬道:所以这是他自己说的,他对你做了无可挽回的错事,无颜面对你,不是我杜撰诋毁他。

    你不是问过我,为何对你一见钟情。因为我听了苏浪的话,心想世上还有这样的呆子,若是能钟情于我,我定珍重,绝不辜负。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沈飞云冷冷道。

    他非但没有被说服,反而气势越发惊人,敛眸肃色,款步朝莫听风走来。

    莫听风穿好素衣,取下另一件中衣,转身道:我清楚得很。

    沈飞云走到身前,忽地嗤笑一声,低头凑到他耳边,低低求道:解开我的穴道。

    不可。莫听风摇头拒绝。

    你解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苏浪的。沈飞云漫不经心地诱哄道。

    莫听风心中一跳,正是这样的嗓音与态度,散漫、淡然、慵懒,将世间万物排除在心间的傲慢。

    他明知不应如此,却不由自主地抬手,替沈飞云解开穴道。

    莫听风问:什么秘密?

    骗你的。沈飞云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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