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第3/4页)

苏浪,在美人耳畔不住轻声呢喃。

    他的情不自禁,到了苏浪耳朵中,就成了另一种滋味。

    明明说是青州重逢,虽被强迫,但爱而不自知。

    可苏浪却觉得,沈飞云见一个爱一个,在涵娘的酒馆中,一见到师兄祁郁文的样子,就喜不自胜,径直穿过人群,来欢笑着撩拨他。

    嗯苏浪闻言,痛苦地轻哼一声。

    他作为苏浪的一面,是心灰意懒;而假扮祁郁文的一面,又是心痒难耐。

    两种复杂而对立的情愫,在沈飞云情浓之下,难以自已的表白中,奇妙地交汇融合,掺杂着酸楚、怒火、爱意、杀意等等,变成了不可解的依恋。

    唇齿交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热烈欢畅。

    这是一次极无望的触碰,在前途未卜之际,在两人尚未坦诚之际,在两厢情愿却未能情意相通之际

    尽情、忘情地彼此交付。

    翻覆中,畅美不可言,是恨不能将来生一并揉进骨血的痴缠。

    苏浪沈飞云压抑至极,吐出这个名字,这个早已含在口中的字眼。

    苏浪浑身一个激灵,五指收拢,一把攥紧沈飞云的青丝。

    沈飞云被扯住头发,微微有些疼痛,这才恍惚发觉自己竟然喊了出来,于是补救:你说如果苏浪知道我们在做些什么他会谅解我们么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苏浪头脑一片空白,许久才反应过来,而后细细挣扎。

    不要问这种话。

    不要提醒我,我正分裂成两半,一半是苏浪,另一半是祁师兄。

    不会原谅我们?沈飞云不知自己问了什么。

    不要再说。

    翌日,沈飞云醒后点灯,瘫在床上,从脖子开始数起。

    一、二十七、十八二十三

    整整二十三条。

    沈飞云失笑,摇了摇头,真不知他折腾苏浪,还是苏浪折腾他,只看表面,仿佛是他伤得更重些。

    他侧身,搂住半醒不醒的苏浪,在人耳畔轻声道:这是第四次,我最快活的一夜,再满足没有。

    苏浪听得头脑发懵,顿时清醒过来。

    不等两人调笑温存,门自动开了。

    谁!

    沈飞云立即将苏浪裹紧,厉声呵斥。

    这屋子内里别有乾坤,就连圣火教徒也会迷失其中,稍有不慎便会葬身在机关里,闫肆都只能候在门外,不得入内。

    可竟然有人能进来,莫不是精通机关的湖水老人赶了回来?

    下一瞬,沈飞云听清来人的步伐、呼吸,顿时陷入窘境,讪讪道:师父,这里恐怕不方便进来。

    是吗?许清韵淡淡道。

    说话间,她已经走入室内,只停留在门口。

    她轻嗅两下,立即皱眉,冷声道:还当你被困死在这里我递了圣火令,莫无涯若是败在你手中,绝不会杀你,按规矩还要送你回来。可我久等,你却不来,原来你竟沉溺于温柔乡。

    沈飞云立即起身穿衣,回道:是无法归来。

    许清韵瞧他走来,便退到走廊中,问:我差了湖水老人,我见他已回到长安,怎么,你却不随他一同归来?

    我被闫肆留住了,沈飞云合上房门,无奈道,湖水老人能够离开,全亏了他是金钩赌坊派来的线人,后来有人接应,否则也要和我一样被困。

    许清韵抿了抿唇,眉头紧皱,很不认同,问:里面的人是谁,我粗粗瞥了一眼,你又

    沈飞云讪笑道:一言难尽。

    你!

    不说这个。沈飞云正色岔开话题,我还以为师父你不会踏入漠北,今日来此,徒儿感激不尽。

    许清韵沉默片刻,开口道:本答应了人,此生不再踏足。言必行,行必果,本应如此,可我生怕你死在此地,只好出尔反尔也正好

    她顿了顿,也正好后面的话仿佛难以启齿。

    沈飞云十分体贴,保持沉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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