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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沈飞云颇为惊讶,却竭力压下疑虑,措辞问,那你上次去拜访流岫城主,除了见到祁郁文,还有没有见到别的人?

    别的人,你是指?

    苏浪。沈飞云紧攥纸扇,一字一顿道,你有没有见到苏浪?

    简亦善闻言,停了一下,不知在想些什么,看来有些走神。他很快回过神,摇头道:没有见到。

    沈飞云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愈发疑惑。

    他也曾几次去拜访过流岫城主,但辛含雪只说苏浪自从前往漠北后,再也没有回来,又说祁郁文不便见客。

    既然苏浪没有回去,祁郁文又从何得知,他沈飞云是有夫之夫,还将这件事告诉了简亦善?

    第65章

    沈飞云几乎已经断定,简亦善同苏浪有往来。

    一想到两年来,苏浪笑看他百般求见,失魂落魄,却一直冷眼旁观。

    他心中便有一把无明业火,简直快烧得他理智全无,差点就要上前拽住简亦善的衣领,好问出苏浪的下落。

    沈飞云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

    不能打草惊蛇。

    他定了定神,长舒一口气,颔首道:我去过流岫城几次,辛含雪都说祁郁文不便剑客,还以为你见到了祁郁文,也能一并见到苏浪。

    简亦善不由自主地皱眉,问:怎么,你很想见苏浪?我还以为,你几次三番地拜谒流岫城主,是为了求见祁郁文。

    沈飞云嗤笑一声,简亦善这般认为,肯定也是苏浪的意思。

    看来苏浪以为,他必然更加喜欢祁郁文。

    毕竟他和祁郁文拜过堂成过亲,相处了大半年的时间,比他与苏浪熟络许多。

    沈飞云还想再试探一二,话刚在嘴边打了个转,就听得外面有人走动,听脚步声与呼吸声,来人武功不低。

    他顿时收声,抬手摸了摸火炉上的酒壶,觉得清酒已温,便执柄倒了一杯,悠闲地看向来人。

    阁主。一位俊朗健壮的男人立在门口,喊了一声施红英,却极有规矩地停住,并没有再进来,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施红英紧了紧衣领,端坐起来,抬手招呼:进来。

    男人迈步之时,她冲简亦善翩然一笑,眨了下眼,解释道:我的手下,骆湖,你别疑心。

    这句话,颇有越描越黑之嫌,生怕简亦善不往暧^昧处想。

    果然,简亦善闻言,脸色一黑。

    简亦善的位置离门近,骆湖走到桌边,也不挑选位置,直接在他身旁坐下,正好在施红英对面偏左一些。

    什么事?施红英边问,边伸出酒杯,示意沈飞云帮她添酒。

    简亦善也不甘示弱,拿出酒杯,正贴着施红英的手背,挑衅般瞥了身旁的骆湖一眼。

    沈飞云颇觉好笑,端起酒壶,给他们各倒了大半杯,又翻起一盏酒杯倒满,推到骆湖手边。

    多谢。骆湖怔了一下,接过酒杯,放在手边不动。

    他接着皱眉道:武林大会多数已安排妥当,请柬也早早派人分发下去,回春堂、天琴宗、渡缘坞、飞霜阁、叩悲轩等都答应要来,只是

    施红英将酒杯举到唇边饮酒,听他欲言又止,便移开半寸,挑了挑眉,并不说话,只耐心地等待下一句话。

    她果然了解自己的手下。

    骆湖没有叫她久等,看了眼多余的沈飞云和简亦善二人,犹豫一下,立即继续跟上。

    只是圣火教的人竟然是最先到的,我们明明没有递请柬,似乎来者不善。

    施红英果然变了脸色,收起了之前调笑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一口饮尽杯中清酒,冲沈飞云点点头,道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行一步,你们两弟兄好好喝酒,睡个好觉。

    说完,将酒杯往桌上一搁,就要起身离开。

    不急。沈飞云拉住她的衣袖,将人按回榻上。

    圣火教教主早在两年前被祁郁文杀死而小公子莫听风也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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