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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成性,还真没有冤枉他。

    苏潮想到这里,心中堵得慌,心灰意懒地转头,看向门口。

    沈飞云有些尴尬,他不认为自己哪里做错,但好像苏二哥对他很不满意。他想说些什么话,可搜肠刮肚,终是无话可说。

    他顺着苏潮的目光,朝门口看去。

    只见简亦善不知何时到来,正斜倚门框,目露寒光,冷冷地盯着他。

    沈飞云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发自觉地举起双手,眨眨眼睛,喉结滚动一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浪双手环抱,此刻却抽出,漫不经心地拍了两下,嗤笑一声,道:真是好大的威风,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沈飞云还没开口,另一边的李长柏待不住了。

    被施红英说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就罢了,怎么是个人就拿他当小孩子看。

    他忍了忍,忍无可忍,朗声道:我虚岁十九。

    只是他生被保护得太好,加上从小在赌坊里长大,一年四季没几天见太阳,整个人白得发光,看起来就显得尤为稚嫩。

    他说自己十九岁,但若说不过十六岁,信的人或许更多。

    好好,你十九岁,不小了。苏浪敷衍道,语气有些不耐烦。

    苏浪觉得自己不能迁怒李长柏,可还是抑制不住,一想到方才沈飞云贴着对方,心中就不由得泛起酸水。

    果然,沈飞云见一个爱一个。

    不久前还情意绵绵,深情款款,对自己假扮的简亦善说着动听的情话,可一转眼就又调戏漂亮少年。

    苏浪喉咙哽住,双手握拳,心又开始漏风,冷风哗哗往里倒灌。

    沈飞云敏感细腻,能轻易解读他人的所思所想,惟有情之一字,他难以勘破,或许身在其中,不能置身事外,便被苏浪牵绊住了心神。

    这种情况,搁在他人身上,沈飞云只消瞥上一眼,顷刻间便知是吃味了。

    但轮到他自己,他又不敢随随便便去揣度苏浪的心思,顿时一头雾水,七上八下,只晓得苏浪生气,却不知对方为何生气。

    他讪讪地放下双手,笑了笑,道:十九岁确实老大不小,我这年纪,都在青州遇见苏浪了你别拿他当小孩子看,是该涨涨记性。

    苏浪不料听到自己的名字,想到三年前重逢的情形,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