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第2/4页)

抵挡而已,不过强弩之末,如何能够再抵挡。

    吾命休矣!

    他闭上双眼,衔恨不甘,却也有一丝解脱,这重担压垮了他,是到了该卸任的时候。

    死,于他而言,不过是在另一个地方同弟兄团聚。只是他生前手刃教徒,不知那些人会否同他相认。

    脆声响起,料想中的疼痛却未如期而至。

    闫肆等了片刻,不觉异样,终于睁开双眼,只见沈飞云站在他身前,为他制住了施红英的杀招。

    够了。沈飞云笑了笑,右手紧紧握住施红英的铁枪,只差一点,铁枪就要没入他的喉咙。

    他无奈道:你难道看不出来,闫肆一心求死,不肯认输,就是要你杀他么?

    施红英啐了一声,杀红了眼,骂道:你给老娘滚开!他想死,我就成全他,容得着你心疼他,为他求饶?

    施红英到底厉害,沈飞云握得吃力,不能再继续支撑下去,于是运起内功,竭力一拧。

    一把铁枪在他手中,硬生生被他像拧得像竹竿一样,自中断裂开,裂痕蔓延至头尾。

    施红英震得手疼,加上内力留存不多,当即松手。

    沈飞云长舒一口气,一挥衣袖,将铁枪顺手扔开,插在雪地里。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沈飞云上前抚慰,轻轻拍了拍施红英的肩膀。

    他虽猜出施红英是个两面派,却理解对方的做法,并不认为她有什么天大的过错,因此从她手中救下闫肆,才说欠了人情。

    如果和简亦善、苏浪等人,沈飞云就绝不会这样客套,事事放在心中,一件小事也怕亏欠。

    得,能叫你欠我一个人情,可比他这条小命金贵得多。施红英很快平复心情,拍拍手,冷笑一声。

    说着说着,冷笑很快变成开怀大笑。

    她一把搂紧自己的衣衫,绕过沈飞云和闫肆,大步朝堂内走去,乐道:沈飞云,你自己说的话,你可给我记好了。欠我人情,可没有那么好还,来日定要折腾死你。

    好。沈飞云颔首应下。

    他打点好施红英,转身对闫肆说:昔日承诺带你们去我食言而肥,是我不对。我满口胡扯,嘴里少有真话,可怜你们真信了。

    沈飞云嘴里的可怜,是真同情闫肆一行人。

    如果闫肆此刻光鲜亮丽,富可敌国,他是可怜不起来的,只觉得自己能够脱身,活该闫肆没看住他。

    可他看到湖水老人从一贫如洗到家财万贯,肯定是搜刮了圣火教的积蓄,又见闫肆等人落魄卑贱,于是才可怜起他们。

    闫肆却恨极了而他,比施红英之恨更急切深沉。

    先前圣火教徒落在他脚边,闫肆伸手去扶时,目不斜视,根本不分余光给他,如今他救了闫肆,对方也并不感激。

    闫肆不仅不道谢,还寒声道:要你多管闲事!

    沈飞云于圣火教,是曾经复国的希望,是他们的孤注一掷,也是他们功败垂成、功亏一篑的罪魁祸首。

    没了施红英,莫无涯或许也要死在沈飞云或苏浪手中;可沈飞云答应后食言,却让他们举教几十年心血付之一炬。

    所有的希望化为泡影。

    沈飞云叹了一口气,凑上前去,在闫肆耳边轻声道:给你指一条明路,你们肯定是搭不上简亦尘的贼船,不若弃暗投明,却找简亦善,他说不定愿意帮你们一把。

    这条是险路,抑或是明路,就连沈飞云自己都不确定,可他偏偏又来诓骗闫肆。

    只因苏浪走上这一条路,在他心中,这即便是惊险万分的死路,也无论如何要走成康庄坦途。

    你!闫肆大吃一惊,深感不可思议,猛地推开他。

    沈飞云轻描淡写:我不过试探而已,看你的反应,我猜着了。

    闫肆听到这句话,才明白自己反应过度,反倒暴露自己此行的目标,泄露了他与施红英交谈了什么。

    我和简亦善的关系,比你想得更深。沈飞云随口胡诌,又开始编排,只要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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