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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应,觉得莫名其妙,想不通对方为何如此反应。

    算了,沈飞云讪讪道,去洗个澡,再上一次药,我们早些休息。

    第77章

    沈飞云想伸手去抱苏浪,却被苏浪一把推开。

    我没烧到这种程度,连走路动不能够,你不必将我当做病患来看待,更何况我现在已好得七七八八。

    苏浪说完,自己宽衣,迈入浴桶。

    沈飞云拿起桌上的油灯,放在屏风后的架子上,也迈步入内。

    这里的浴桶不比明德殿内的宽敞,仅供沐浴,不做他用,自然也及不上宜辉坊。

    沈飞云坐在里面,顿时觉得十分逼仄,伸不开手脚,和苏浪挨得极近。

    他适应片刻,找到伸展移动的方式,惬意道:靠过来,我给你擦背。

    他和简亦善两人在澡堂中互相擦背,故意挑选个丝瓜球,彼此作弄,将对方后背擦得快要脱皮,这样恶劣的事也不是没有做过。

    苏浪刚听见,有一瞬的犹豫,可想明白后,只能装得并不在意,十分习惯坦然的样子,将下颔搁在沈飞云肩膀上。

    对待苏浪,与对待皮糙肉厚的简亦善,当然有所不同。

    沈飞云一看苏浪身上细微的伤口还未消退,就知道自己做得过分,可这微不足道的伤口,随便养上几日就能恢复,也不需要涂抹雪花玉露膏,惟有任其自然罢了。

    真的不难受?沈飞云用软布轻轻擦了一下,你这人最喜欢在我面前逞强,生怕我看不起你。可在红颜知己面前,手上划开一道小口子,你都恨不能渲染得好似绝症一般。

    他故意逗弄苏浪,说些简亦善的趣事。

    至此,若说他不知道苏浪在意什么,那当真是假话。

    但心里明白,不代表就不以此来捉弄苏浪,相反,他看着爱人为他牵肠挂肚,为他一句话而患得患失,颇有些难以言喻的快活滋味。

    苏浪为了扮演好简亦善,花费极大的精力,听简亦善讲述如何与人相处,不用多说,沈飞云是重中之重。

    两年来,好几次苏浪都以简亦善的身份出现在沈飞云面前,一解相思之苦,从来没有没有疏漏。

    可或许是从友人变换到情人,他竟不知如何自处,几次差点露馅。

    他只好庆幸沈飞云一头扎入这段情感,期盼自己的贴近示好,这才没有过分计较他细微之处的变动。

    苏浪虽知这次出了纰漏,却以为沈飞云丝毫无察,因此才将自己认作简亦善,说出方才那般略带埋怨的话。

    我没有逞强。苏浪心如刀割,埋首沈飞云的颈侧,谁要在你这混小子面前装模作样,我说没事就没事,你少给我啰嗦。你是在洗澡,还是茶馆里说书的,嗡嗡嗡吵得很。

    他故意恼怒,将简亦善的口吻学了个十成十。

    沈飞云忍俊不禁道:我听过不少故事,还会唱艳曲,你要是想听,我倒是可以立即来上一段。

    苏浪被气到,他刚认识沈飞云,心动爱慕时,对方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简亦善没个正形,好过的人多如过江之鲫,近年来愈发荒唐,沈飞云能和简亦善持之以恒地做朋友,果然一丘之貉,不能对他期盼过多。

    苏浪抬起头,凑到沈飞云耳畔,闷声道:真是跟我混久了,沾染不良习气,我以后全改了,你也给我从良。

    不待沈飞云回答,苏浪又说:你从前雪人一般,怎么在世间摸爬滚打几年,比我还混账?

    沈飞云不再忍笑,直接捂着肚子乐得颠倒。

    他算是记起曾经的事了,在醉春楼,他不喜欢参与月中的热闹,和苏浪两人一个递剑,一个取剑。

    相处一个月,他心思纯净,纵然有些动心,也只将苏浪当做难觅的知音,硬生生和苏浪下棋、练武,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理,就是没有风花雪月。

    末了,还是没防住,被苏浪给破了戒。

    原来在你心里,我曾是雪一般的人物。沈飞云连连摇头,真是辜负了你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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