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2/4页)

聊赖地打量这满墙命牌,和他想的差不多,基本七七八八都碎了,看来这魔修宗门根基也就这样,除了尊主,也就青苗一代。

    要是再蹦出个二代三代弟子,那才是不好搞。

    他的视线掠过命牌墙,定格在某一处。

    那里空空荡荡,没有刻着名字的命牌,和没有碎裂后留下的齑粉。

    程陨之心中升起猜测:有人比我们提前进来过了。

    还拿走了他的命牌。

    他骤然转身: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是被抓我的那个魔修的师兄抓进来的。

    顾宴:是。

    子陶和白茨彻夜未眠,在房间里讨论了无数法术阵型,如痴如醉。

    他不得不彻底搜刮脑筋,才能维持自己作为大师兄的一点威严。

    幸好,他略胜一筹。

    白茨笑眯眯给他鼓掌:还是子陶兄厉害啊,这么难的书都看得懂,如果不是子陶兄给我解惑,我怕是明年也想不到答案。

    子陶孔雀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他嗤笑道:这么简单的东西,也难为你看不懂。

    其实在心里对玄天宗教书先生拜了拜,道,还是先生教得好。

    他们并无困顿,又觉得房中沉闷,最后出去,找了个山顶凉亭吹晚风。

    年轻的仙门弟子一个上头,拔出长剑,雪白剑花晃人眼。

    白茨惊呼一声:子陶!

    雪衣弟子长发飞舞,年轻气盛,大喝道:白茨兄,能否见我心剑!

    说着,他飞快刺出剑招,翩若游龙,几乎拉出残影细丝,一招一式,皆在水平之上;姿态动作,无愧大师兄之名。

    白茨看着他舞剑,过了片刻,站起来道:我也来!

    随即,参与进来。

    他不懂剑,也没有子陶这般精妙的剑法。但他自有一套健身拳法,有力地打出,也颇为赏心悦目。

    旭日东升,他们堪堪停手。

    山顶凉亭的阴影拉长,旋转,他们相视一笑。

    子陶得意道:我的剑法练得不错吧?

    白茨笑道:不愧是子陶兄。

    这下打累了,子陶把剑往芥子袋里一扔,大大咧咧摊在凉亭里头,给自己扇风。

    太阳出头时,他打了个盹,醒过来时,白茨也在他身边,手腕撑着脑袋,显然是熟睡已久。

    他舒展懒腰,听周围溪水潺潺,鸟叫清越,清风徐徐,突然觉得程公子这偏僻小宗门挺好,适合修身养性。

    只是人也太少了,呆久了未免孤单吧?

    太阳已经到了头顶,他拍醒白茨:白茨,时候不早了,我们下山吧。

    白茨迷迷糊糊醒过来,也打了个哈欠,直往他身上靠:我们再来下盘棋?

    子陶心一软,差点无法维持神情:唉,好吧。

    正下着,看见程陨之匆匆从小路上来,身后外袍雪白的年轻公子不紧不慢跟着。

    程陨之看见他们,松了口气。

    他笑道:原来你们都在这里,风车叫半天门,都没人应。

    子陶道:我和白茨兄昨天晚上就出来了,下棋练剑,顺便看看日出,这里真是看日出的好地方。

    程陨之:你们昨天到今天,一直在一起?

    子陶:对。

    第24章

    子陶并不是听不懂人话的主。

    程陨之这么一说,他立刻反应过来,皱眉道:发生什么事了?

    程陨之也不好把这事儿捅给他听,打哈哈混过去:没什么没什么。说起来,我前两天救下的一位道兄今天上门,和我们说了不少东西。他也是之前为之前魔修同宗所伤。

    子陶敏感:同宗?合着他们还有一老巢的魔修!

    程陨之:是。不过,已经被处理的七七八八。

    他们说话的时候,都是正常的音量,没有刻意防备。

    走着走着,在大厅里见到中年道人。他看上去无精打采,用手肘斜斜撑着脑袋,两条腿交叉,作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