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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然能赢。

    程陨之给他鼓掌。

    把车轮战说得这么委婉,也是一种本事。

    等一场闹剧彻底结束,年轻人们也累了,晚餐都懒得吃,自顾自回房间休息去。

    一般来说,修道之人不吃晚餐。

    或者说他们不吃东西除去灵食灵果。

    不过程陨之不行,他吃了两百年正常三餐,这一天不吃就瘆得慌,哪哪都不对劲。

    让叫顿晚餐上来,顾宴也很听话地去叫了。

    小二摆了满桌菜肴,程陨之定睛一看,分明都是他近期爱吃的菜,哪道都是。

    他执着筷子,啧啧称道,竟然不知从何处下手。

    他笑道:我说风车天天往兜里抄张小纸条,总该是给你记的?

    顾宴顺势跟着坐下来,平静地给他布菜。

    嗯。

    这种平静和之前的平静,有着相当大的区别。

    至少对于程陨之来说,现在状态下的顾宴逗起来不是很好玩。

    程陨之慢慢吃饭,等他反应过来时,不大的饭碗已然冒尖,而顾宴仍固执地往上叠菜,快掉下来了,才勉强扶一把。

    他头疼地咀嚼,思考要怎么安抚他。

    说实在话,没跟这种脾气的元婴道君打过交道,现下经验匮乏,惭愧惭愧。

    他尝试着开口:祖山那弟子,估计也就是随口说说,你也随便听听,别当回事嘛再说了,他说的也不是假话,我的确两百年才筑基,这你也是知道的。

    初至镜子交友时,小程陨之可会叨叨。

    当时天真烂漫,真就什么都会说,包括今天师父师哥给他烧了红烧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