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2/4页)

热烈爆发,又沉闷而令人悲恸。说着,再次往纸上添几笔,满足地拎起来,抖了抖纸。

    顾宴轻轻蹙眉,略有些委屈,道:但截阿既已然位至仙君,又怎么会不替他扫除这些障碍?

    程陨之:你又不是他,你懂什么截阿仙君。

    子陶打着哈欠来敲门。

    几十年如一日早起练剑,偶尔有一次赖床机会后,突然又能感受到了赖床的乐趣。

    虽然,虽然一醒过来,就想起自己被禁赛了。

    很想暴打白嘉木一顿。

    他郁闷地翻身,对身侧白茨道:要是我遇不到这家伙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白茨也是刚醒,抓了抓头发爬起来。

    听了他的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解决的。你想见不着他?那简单,找个人杀了他。

    子陶腾地一下坐起身,瞪大眼睛:那不行!哪有好端端

    白茨把自己套进那身略有些破的道袍里,露出结实的腰背肌肉。他也不打算整理发型,看得子陶一阵手痒。

    撇过脸来,露出野性难消的半张侧脸,比平常要冷淡些。

    这不行那不行,不就活该遇到吗。

    那头,床上少年跳到地面上,无情地薅住他的头发,收紧。

    子陶冷酷说:不梳好头发,不准出门。

    白茨吃痛,回手就要挣脱:这哪家的规矩?

    子陶吃了他一拳,竟然格外的疼,就算是炼气体修,力气也远超一般修士。

    这下更是较劲,更不撒手:我玄天宗的规矩!怎么,不服气?

    白茨咬牙道:我又不是你玄天宗弟子。

    子陶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他又不能用玄天宗的规矩去约束他友人。

    这么想着,怔怔退开。

    是,是哦,他愣愣地松手,对,对不起,我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当师兄习惯了,门下师弟小时候,起床不会梳头,都是我帮忙的。

    他盯着那头松垮的长发,忍住了还是瞥开眼睛。

    最终叹了口气:今天得去找我师门汇合。大概要被嘲笑了吧,和白嘉木打架打到禁赛,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坐在板凳上的友人没说话。

    子陶食指挠挠侧脸,给自己穿好外袍,束好长发,再次变成那个神采奕奕的大师兄。

    他给自己打气:不就是被嘲笑一顿吗!

    推开房门,他回头:我先去叫程公子他们,你等会儿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早餐吗?

    友人还是没说话。

    子陶心觉刚才惹人生气了,有些心虚,再次认认真真给他道歉:别生气啦,我脾气不好,不应该管别人私事,你的头发,当然得你做主。要是还生气,那我的头发也给你碰,好不好?

    说着,就想扯下发冠,打算把梳好的头发弄乱。

    白茨背对着他,肩膀抖了抖。

    他笑眯眯转过头来,晃了晃脑袋,眉角斜飞入鬓,难得少年神态。

    白茨道:我碰你头发做什么。那,你要是不嫌弃,帮我梳头,可好?

    子陶呆愣愣接过梳子:好。

    程陨之手搭着客栈栏杆,往下走的途中遇见子陶。

    子陶说他要和师门汇合,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程陨之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你们一个宗门的人聚在一起,我要是在里头,该有多尴尬。程陨之温和道,去吧去吧,不用担心我。

    子陶冲他挥挥手,很快跑出客栈。

    又一眨眼,他重新从客栈房门处探出头:程公子可以提前去看看仙门会场地。

    说着,不见了人影。

    程陨之有些困惑地挠挠下巴:提前看看场地是什么意思?

    他转头询问顾宴,顾宴还是知道些的。

    应该是提前适应场地,顾宴道,神情舒缓,像是满足极了,千年前的仙门会尚且是传统打擂,现在有了些改变,陨之是得提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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