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3/4页)

答:有这个可能。

    这下,什么白嘉木落不落水,都被抛之脑后。

    立刻有人围上来,热烈讨论关窍的组合效果。

    如果这股灵气附着在武器上,居然还能对敌手有一定击退作用!

    最后就连东道主也凑上来,众人你一言我一句,讨论得不亦乐乎。

    甚至还动手实践。

    立刻,在场多出好几个湿漉漉的落汤鸡。

    被击下水的道修也不生气,抹了把脸就冲上岸:真不错!完全抵抗不住!

    东道主开玩笑道:早知道就不选湖心岛了:别人的论道结束,众人满怀新法门;而我论道结束,诸位道友满怀是水。

    顿时,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打岔,气氛重新活络起来,热热闹闹讨论起大道万千。

    小童上了一批又一批,灵果也送来一批又一批。

    直到天色渐暗,众人肚子里全是灵果,撑到不可思议,才反应过来到了结束的时辰。

    于是小童摆渡,道修三三两两聚集,往外头走去。

    人影寥落,程陨之也站起,朝外面慢慢度步。

    他漂亮的面容有些沉郁,常年噙在唇角的甜蜜的微笑也不见踪迹。

    隔壁道修和他道别:不要在意别人说的什么。就算只是筑基,道友也未来可期,毕竟,这等窍门不是一般人会去注意。

    程陨之勉强笑笑,没有推辞,两人交换通信玉简。

    等回了客栈,他长长地舒口气,往软塌上一瘫,顿觉腰酸背痛,哪哪都不得劲。

    他喃喃道:不对劲啊,我又不排斥见血

    为什么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很快,他想清楚了,郁郁地转过去,正面对着床头。

    那里有一尊雪衣雕像,正立于床头。

    高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似是不放过任何一点皮肤露在他能触碰到的范围之外。

    程陨之忽然觉得侧脸犹如火烧。

    并不是他脸红,或是别的什么而是顾宴的目光落下,犹如实质地灼烧着他。

    那是种怎么样的目光?

    是程陨之从没见过的、可怖神情下催生的目色,像是凝视着熊熊烈火之中,那颗被烘烤至漆黑的滚烫石子;

    又像旅人从沙漠走过,往前伸手抓住的最后一棵细弱绿植。

    顾宴低沉的嗓音,仿佛在吟诵着诗歌:是我的陨之。

    不像个人,而像说一只鸟,被抓握至手心,关在笼中。

    程陨之疲倦地叹口气:牙对牙,血见血,本身便是对等的惩罚。阿宴,你有些过头了。

    顾宴却坚持:是我的错。不应该割下他的耳朵,而该割下他的嘴。

    叫他永世说不出话,截阿仙君沉默地思索。

    程陨之骤然看他:你

    却见一只手,从上至下,蒙住他的眼睛。

    程陨之话没说完,便被遮挡视野,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漆黑。

    顿时,没有一丝光能穿透那只手的封锁,进入他的眼里。

    程陨之大为震惊:你这是做什么?

    顾宴低头,很轻地啄了口他的唇瓣。多么依恋,轻轻地磨蹭,不敢深入,又眷恋地四处徘徊。

    程陨之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他张开唇,接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海波涛汹涌,码头仍在不停地上下人。

    中樟海岛没有宵禁,因此还存在着极为热闹的夜市。

    新鲜的海鱼被运送上岸,还有路过的修士在讨论召开大会上那金光闪闪的鱼群震海中樟长卷。

    一道暗影从码头疏松的木板底下游过,轻轻甩起一小道水面波纹。

    搬运工还在说话,要将船上的箱子搬至角落。

    路过水边,有些累了,就将肩上的木箱卸下,斜斜倚着,勉强喘口气。

    在凡人眼里,他们是幸运的,因为能被仙师选中,上仙岛来做工。

    但在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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