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第2/4页)

想,万一丘臻之前就认识白炯。他真的只跟了你半个月吗?

    白嘉木应声:嗯。

    他不耐烦地啧一声,拍拍蒲草团的边缘,嫌弃地挪了挪双腿摆放的位置。

    而一墙之隔,可怜小程被压在干燥的稻草垛上,鼻腔里满是另一个人身上的香气,十分清淡,是雪融化的味道。

    程陨之一边奇怪,背后突然多出一垛稻草堆是什么情况,一边不住拍打雪衣人的手臂,示意他松开些,他要呼吸不过来了。

    能被勒到胸口疼,也是一种本事。

    顾宴依言,略微松开一点点,紧接着抬头,长长睫毛在程陨之眼皮子底下微颤。

    我想抱抱陨之,他轻声道,很久没有这样抱过了。

    他们几乎完全陷入稻草垛中,稻草蓬松,遮住了他们的身影。

    白嘉木道:我怎么听见你那边有奇怪的声音?

    程陨之:稻草!是稻草,我这里有,有稻草,我想把它们摆放的好一些。

    白嘉木竖起耳朵去听,但大半耳朵灌得都是外头的水声,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值得注意。

    哦,还有程陨之的喘息声。

    嗯?喘息声?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稻草堆重到人要气喘吁吁了么?

    白嘉木严肃地敲了敲墙壁,把耳朵贴到墙壁上:你又在干什么?气喘那么大?

    程陨之:我天生呼吸就喘,不行么?

    白嘉木悻悻地坐了回去,双手交叉,往脑后一放,合衣就地躺倒:行行行。你干什么关我屁事。我睡了,别吵我。

    他说完,滚到另一头,枕着蒲草团,面对着墙壁,闭眼小憩。

    但可能是修炼的习惯作祟,这人睡着睡着就做起来,很快,便不自觉坐成盘腿姿势,开始修炼。

    另一头,程公子刚恼羞成怒地在顾宴唇角咬了一口。

    仙君被咬,也是一点不生气。

    他抬手,摸摸嘴角伤痕,神情甚至有些雨过天晴的明朗错觉。

    再一次伏身至小程耳边,道:之之。甜的。

    程陨之:?

    几天的冷落没有让仙君悔改,甚至变本加厉,得寸进尺了啊!!!

    程陨之冷漠地将自己长发从肩上捋到后边,顺便整理好凌乱衣衫现在一看就像不干正经事,他程某可是正经人。

    雪衣人半跪坐在他面前,见他起身,还伸出手,帮忙把顶端那几个金色的小流苏系好。

    一切整理完毕,又靠过去,把脑袋埋进他颈窝,深深地吸了口气。

    程陨之无奈地抹了把脸,也不打算去追问顾宴,到底从他身上闻到了什么味道。

    想必又是一些奇怪的回答。

    他侧耳倾听,隔壁没有一点声响。

    见得白嘉木的确合眼躺下休息,不说假话。

    他又推了推仙君:你有什么线索?

    声音压得极小,因此他们之间距离极尽,他只要略微一侧头,就能贴住顾宴侧脸,就连呼吸也喷到对方脸上,染得那双眼睛都仿佛起了雾气。

    程陨之不可置信地定睛一看:都是错觉。

    仙君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然而温热触感挥之不去,皮肤和皮肤接触,只用轻轻一贴,就能放大所有细微的触觉。

    顾宴道:你得注意一下他那跟班。

    呼吸温热。

    程陨之严肃地说:你好好说话。呼吸的气流吹拂得他侧脸痒痒。

    顾宴委屈地蹙眉:我好好说话了。

    程陨之勉强歪过头,思考道:果然,我也觉得那个跟班有点问题。他杀白炯,是因为他想替白嘉木出气吗?

    顾宴温驯道:也许是这样的。陨之,你低头看看这个。

    程陨之不疑有他,低下头去。

    轻而易举的,就被人握在了掌心,就像鱼被饵钓上了岸。

    事后小程:

    不能听信顾宴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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