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第3/4页)

准备的院子不远,就在云江蓠的附近,是以没一会儿她便到了。

    然而,在院外却是瞧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祁清和足下微顿,抬手作过一礼。

    见过夫人。

    云晚妤正看向了她,陡然笑了,抬手抚了抚鬓发:前辈这么晚了还出去了呢?

    夜间无事,出去透透气。

    祁清和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眼女人:不知夫人前来可是寻某?

    正是呢,前来看看前辈住得可舒服。

    云晚妤朝着祁清和靠近了些,她就看着祁清和微蹙的眉眼,含笑抬手慢慢伸了过去。

    祁清和:

    战略性后仰。

    夫人自重。

    莫挨老子。

    自重?

    云晚妤竟也不怒,只玩味地呢喃了声,轻笑着问她:我与我那好女儿,前辈竟是更喜欢蓠儿不成?

    女人垂眸,暗自伤神般抬袖轻眼脸颊。

    什么东西?

    祁清和眉心蹙得愈深了些,声音也冷下来了:夫人慎言。

    啊,妾身不过是与前辈开个玩笑罢了,前辈怎么还生气了呢?

    云晚妤嗔怪地瞧了她一眼,轻哼着扭身走了。

    祁清和的院子周围没有守卫,也是怕冒犯。此时云晚妤一走,便只剩了她一人立于晚间风中,脑中也被吹得愈加清明了几分。

    云家果真不同寻常。

    她眯眸呆了会儿,掐指在自己的院子周围布下重重阵法,确认无恙后才慢慢走了进去。

    有点儿意思。

    可探到她带蓠儿去了哪儿?

    主屋昏暗,女人的声音依旧柔弱娇媚,只多了些微不可觉的冷意。

    属下无能,未能跟上。

    暗影跪于屋中,垂头认罪。

    连你都没跟上,那这位祁先生可就不是一个区区的元婴真君了。

    绕于舌尖的叹息声缓缓流露,破碎在空气里。

    女人含笑感慨着:我这好女儿的气运当真是不错的。

    从前有人护着,如今又有人护着了。

    真是叫人妒忌。

    可要将祁清和赶出去?

    暗影沉于角落,低声询问。

    不必了,请神容易送神难,若是此时赶她只会适得其反。

    多一个人又如何?

    茶水泼落飞溅,滚烫灼烧于指尖,尽是说不出的阴狠算计。

    最后赢的只会是我。

    主家的事情早已传遍各方,只剩最后一些喘息的时日了。

    云江蓠也是知晓这个的,过不了几日,各地分家来人,族中长老汇聚,那才是她真正要面对的战争。

    且恐怕都不用等到那个时候,她便要迎来一批又一批的刺探和暗杀。长老们到现在仍闭关不出去,也是在等待这一轮的结果,只有在此时活下来,她才有资格参加族长的大选。

    也因此祁清和给她准备的第一堂课,不是别的,正是剑法。

    所谓强权下无诡计,只有将修为真正升上去了,才能无惧地面对危险。

    她做事儿素来追求完美,说好了来当先生,便要将这学生教好。

    这套剑法是她昨夜从自己的伞剑秘籍里总结演化来的一部分,最最基础。云江蓠如今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再高深一点儿的她也吃不下,那就从简单易上手的开始。

    腰发力,腿站直,手腕使劲儿。

    云江蓠换上了一身劲袍,已练了三个时辰了,半刻也没有歇息,额角都是顺流而下的汗珠,白皙的脸上有些涨红。

    但是她一声没吭,咬牙在坚持。

    这让祁清和稍稍满意了些。

    然而

    啪!

    折扇重重落于手腕,将姑娘打得浑身一颤。

    是没吃早饭吗?就这点儿力气?!

    昨夜耐心温柔安慰陪伴的先生此时赫然已换了一副面孔,肃然冷硬,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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