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第3/4页)

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被她拉住后似有些脱力地倚在她怀中的女人。

    我也不知,只这几日不断有人来犯。

    女人垂着眸子,声音中含着些隐忍的虚弱,抬手搂住了她的脖颈,轻轻靠在了她的肩上,凤眸中浮着层薄薄的雾气:我受了些伤,身上疼得厉害。你既是医修,且来救救我,可好?

    你带我走,好不好?

    倘若后一向高高在上的倨傲之人露出无力的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那么这种两相产生的冲击感是无法用言语来诉说的。这样的情状总会让人产生一种被强者需要和依靠的虚荣感,让人在不觉之间生出松懈之感。

    祁清和远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但是就在那么一瞬,她面对着自己心中的一丝的动摇,明白了怀中女人算计人心的本事。

    祁清和眯眸瞧了她一会儿,竟是勾唇,有些兴味地笑应下了。

    若你当真想与我走,那便走吧。

    结契红线在手腕之上,她也势必要将之查明,自然无法将人扔下不管。

    女人倚在她的怀中,低低地应了,落于祁清和脖颈的指尖微动,朝着远处送去了自己的命令。

    勿要来打扰。

    祁清和将人抱进了小船舱中,打开医箱为她医治。

    脱衣服,给我看看身上的伤口。

    医修平淡肃然地与她说道。

    女人微垂着头,耳垂泛了些红,就那般对着祁清和缓缓将指尖放在了自己的衣襟上,一点点褪下了最外面的长袍。

    衣襟松散,精致的锁骨与白皙的肌肤赫然显露于空中,成熟至熟透了的神秘幽甜且养尊处优的蜜果子的气息慢慢溢在了船舱之中。

    祁清和淡淡瞥了一眼,眉头一皱:脱这么慢做什么?

    她最讨厌这样别别扭扭、浪费时间的患者,这会儿就有些不耐地伸出指尖干脆利落地将女人身上的衣袍尽数扒了下来,在黎知鸢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些不可置信与羞意的眸光下平静自若地给她察看了下裸.露的肌肤上布满的大大小小的血痕,随后转身去配了些药膏给女人抹上。

    从未受过如此冒犯的女帝敛眸抿唇抬手按着胸口的衣料,脸颊边不觉发着烫,心中又气又羞恼。

    倘若这样也罢,但这木头竟无半分波动,只认认真真地为她涂着药膏,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黎知鸢阖了阖眸,眉眼间却忍不住流露出几许柔软的无奈与纵容来。

    多疑狠绝的帝王此时不想去探究思考自己的爱人为何会死而复生,也不愿再管自己已攻入大漠之中的军队和手下的俘虏。

    她的心神已全部扑在了爱人的身上,希冀着能够从头开始,重新获得一次牵住爱人指尖的机会。

    祁清和原以为既然已出现了一个与自己结契的女人,那么之后至少不会再被感情上的事情困扰。

    但是当她带着黎知鸢一路向北流去,途中在一处城镇中停顿休憩之时,一个黑裙的虽显狼狈却不掩艳色的姑娘含着倔强的泪光不管不顾地扑进了她的怀里。

    姑娘有一双较黎知鸢和虞九笙来说稍圆些的凤眸,面容印入祁清和瞳孔中时,她的眼前又刹那间浮过了一张张画面。

    【我从未求过你什么,如今只盼你带着我走,好不好?】

    素衣姑娘咬唇拉着她的手,强忍着眸中泪花。

    她该是个极胆怯爱哭的孩子,也总是被冷情高飞的鹰伤透了心。

    【你已要了我的身子,又为何要如此狠心?!】

    拦在她身前的姑娘。

    修为低下、拼尽全力追逐在她身后的无助哭喊着乞求她留下的姑娘。

    毫无生机,被逼自缢于房中的姑娘

    最后闪过的,是一笔一笔地刻在染血石碑上的端正字迹。

    【吾妻寄欢。】

    祁清和瞳孔涣散了瞬间,突然眸色一凝,以手拦住了身旁女人刺向姑娘的长剑。

    师父!

    顾寄欢心中一跳,眼睛紧盯着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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