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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独自一人?

    昂。喻朝辞突然觉得陆他山的话有些多。

    也不怕哪天在酒吧里出事。

    虽是善意的提醒,但他还是通过后视镜瞪了陆他山一眼:要你管。

    这种仿佛是叛逆孩子不耐烦苦口婆心家长似的语气,立时把陆他山逗乐了。

    进入大门扫完来客登记,喻朝辞领着人去已经预约了的卡座。

    然而才走了一段路,陆他山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妈打来的。毫无疑问,他的行踪又被捕捉到了。他对着喻朝辞做了个手势,因为走道里音乐声太过喧闹,便自然而然的走进了边上的洗手间。

    喻朝辞就在走廊边上等着。

    走廊很昏暗,还有不少男同肆无忌惮地亲密着,同样也有喝醉了酒,走路踉跄的人。于是毫无意外地,他被一个黄毛醉酒男当成了桩,撞了个满怀。

    黄毛为了避免摔倒,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腰。

    喻朝辞轻轻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把人推开了。他知道这男人是故意装醉过来揩油的,但是他也知道进了泥坑必定要沾一鞋子的泥。

    黄毛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洗手间,却在进去之后马上变清醒了,且自言自语一句:我就说我能摸到。跟你说,这天菜的身材简直绝了。他的耳里塞着耳机,此时显然正和同伴通着话,新面孔,没怎么见过,要不要玩玩?

    终于应付完娄珊珊的陆他山从隔间中出来,因为手摸过了公共卫生间的门把手,所以习惯性地进行冲洗。

    黄毛在镜子前理着头发,回朋友说:你没带不还是有我吗。刚入的新药好用得很,就算把人捅烂了第二天都记不起来。

    正在洗手的陆他山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你别担心人带不带得出去的问题,我跟这里的管理层认识,捡尸后打个招呼不会查这么严。黄毛很得意地笑了两声,你装醉过来摸一下估计就不会这么怂了。他看着像是个学生,不过戴着个皮项圈不摆明了想挨操吗?

    陆他山甩掉了手中的凉水,镜子中的目光也不再对准自己。

    黄毛还沉浸在刚才的手感中,笑得春风得意。但是突然间,他觉得镜子中似乎冒出了一阵寒意。再一看,他发现身边的男人正通过镜子看着自己,冰冷的目光胜却凛冬寒月,仅是看人,就能将人扎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