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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无影手火速揣进纸袋里并抓走了好几块小糖饼。

    喻朝辞拿着战利品晃了晃手:上次抢我可乐,这次我们扯平了。随后咬着饼干帮哥哥收拾餐具去了,嘴里还自语着果然抢着吃的东西最好吃之类的话。

    最为年长的喻晚吟则在一旁边说着弟弟的不是,边安抚陆他山表示一会儿会补上一袋。

    这大抵是陆他山有生之年最闹腾的一顿午餐,然而他感觉并不赖。

    午餐结束后,三人分头走。

    喻朝辞才上车没多久就收到了喻晚吟的消息:首先还是得确认他是不是男同,毕竟是娄女士的委托。其次,了解他的家庭状况很必要,尤其是与娄女士相关。

    关于是否是男同,其实我之前试探过了,他的表现非常正常。

    喻晚吟问:你怎么测的?

    就简单粗暴地测他看片时的心率,以及让他喝了点酒,想让他酒后吐真言。结果没测出什么异常,倒挨了娄女士一顿骂。

    喻晚吟:

    早知道乖乖用最土的方法了。以及他的家庭状况他苦恼地摸着下巴,打字道,豪门的底细可不好挖。

    这确实是难点所在。没事,慢慢来。

    两天后,他顺利将精细化学的毕业论文提交给导师,终于觉得肩上的担子松了小半。

    0506内,陆他山正准备审阅mivanluu总部发来的调研报告,然而屁股还没坐热,门铃就被摁响了。他把喻朝辞放进房内,问:这个点不在实验室吗?

    有跟重要的事。现在忙吗,不忙陪我去个地方。喻朝辞道。

    暂时没什么要紧事。

    为了防止陆他山有所防备,喻朝辞依旧没告诉他要去哪儿。车子从郊区渐渐驶向市中心,到了最繁华的地区。无数高耸的酒店与写字楼中,最为惹眼的就是位于江边的帆船酒店,这也是麒麟名下的一所六星级酒店,来者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