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第3/4页)

他抱起小鱼干又一次把脸埋在猫肚子里,用自己的鼻尖可劲地蹭着又暖又软的毛肚皮。小鱼干身上总有一股很干净的味道,让他怎么吸都不会觉得腻。

    夜已深,但是此时承心并不像其他医院那样死气沉沉。

    广场的小道上,一个男人抱着刚从西南角买来的手抓饼,在寒风中吃得特别香。一阵妖风吹过,手抓饼那熟悉的气味便飘散到了喻朝辞鼻前。

    喻朝辞可劲嗅了两口。

    男人身边还跟了一个不过五六岁的男孩子,此时正迈着小短腿努力跟上自己的爸爸,一边叫含着爸比等等我,一边把手抓饼酱蹭得满嘴都是。

    男人一回头,看到自己儿子这模样,马上笑出声:哟,这只可爱的小老虎是谁家的?说着,他拿出纸巾擦掉了儿子嘴边的海鲜酱。

    小男孩嘻嘻地笑了两声,随后将手抓饼里的肉整块咬出来,吧唧吧唧地啃了下去。爸比,没肉肉了,我还想吃肉肉。他看着爸爸手里另一个打包好的饼。

    怎么吃这么快。年轻的父亲笑着说了一句,随后把自己的手抓饼和儿子的对调,剩下那块给妈妈的,爸爸这儿还有,你吃这块,爸爸的就是你的。

    好!小男孩很响亮地应了一声。

    年轻父亲将儿子抱上了肩头,让其跨坐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带笑意地从喻朝辞面前走过。

    喻朝辞朝他们看了一会儿,随后翻了个白眼,自言自语道:不就是让个手抓饼,搞得像在让皇位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他怄气地朝哥哥轰炸消息:哥,承心的制度得改改了,这都大半夜了还有病患在广场里随意乱走,哪里像疗养院了?他们不用休息吗?

    小孩子吵死了。

    灵净楼后面怎么那么多熊家长带着熊孩子乱逛。

    疗养病患的家属可以过夜,但把小孩子也带来是嫌这里太安静了吗?!

    喻晚吟看着这几条消息,突然举得莫名其妙:小鱼哥这是吃火〇药了吗?怎么突然跟孩子过不去。

    发泄一通后,喻朝辞突然想吃手抓饼。每次生过气后,他就觉得消耗了大量能量,肚子会饿。

    于是,在纠结了二十几分钟是否要去买手抓饼后,他终于找着小鱼干起身,往承心的西南角走去,那里总会有小摊贩聚集着。

    然而待他满怀兴致地来到西南角的铁栅栏前,他发现整个西南角居然空空如也。

    老板,你们今天没在承心这里摆摊了?就想吃手抓饼的人打电话问道。

    手抓饼老板道:哦,今天城管管得严,刚来抓过一波了,我们就跑回自己店里了。你想吃啊,但我这边还有好几个饼要摊,要不我先给你做上,你方便的话来我们店里拿一下吧。

    抱着猫的人有些烦躁。西门和南门常年锁着,要去店里拿饼还得绕到北门或东门。

    今天连老天爷都作对,存心不让他吃手抓饼。

    那算了,你继续忙吧。心力交瘁的人挂断了电话。

    然而就在他抱着猫想走人的时候,透过铁栅栏,他隐约看到有个身形高挑,穿着厚实羊绒风衣的男人朝铁栅栏过来了,手中拎着两大包东西。

    再仔细一看,来人是陆他山。

    陆他山很快走到栅栏前,然而在看到另一头的喻朝辞后,他愣了一下。

    一些列疑问瞬间爬上喻朝辞的眉宇。

    对视的两人谁都没说话。

    在短暂的沉默后,陆他山退后了两步,将两大袋的宵夜拎到一到手上,随后冲刺,跳跃,干脆利落地翻上了铁栅栏,行云流水似的从两米半高的墙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这一套□□动作熟练得,简直就像个惯犯。

    喻朝辞:

    陆他山起身,吹掉了粘在手套上的干草,拎着两包宵夜从他身边走过,如同什么都没看见。

    这就很离谱。

    喂,你当我是空气啊。谁允许你出承心的。他凶巴巴地朝陆他山叫道。

    陆他山止住脚步,犹豫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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