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第3/4页)

    知道,你刚说过,嘘,别说话了。

    好哦。

    殿内一片安静,侍卫们又退至殿侧,正中立着一排参与斗殴的官员,其他人则分立两侧,个个噤若寒蝉。

    楚予昭端坐在龙座上,略显苍白的脸上透出几分阴沉,他搭在扶手上的右手轻轻叩击,嘴里不轻不重地缓缓道:程尚书,李尚书,王侍郎,真是好身手。

    开始打得很欢的几人,此时也没了动静,有人木着脸直视前方,有人拗着脖子看向一侧,满脸都是不服。

    巢江两岸住着百万余人,朝廷年年都拨出银子治理河道,可年年夏季都在闹水患,今年水患严重的地域,竟是冲破堤坝淹了上万民居和数万顷田地。楚予昭冷冷地视线转向正中那名头发蓬乱的官员,李尚书。

    臣在。

    朕问你,那些银子都修到哪儿去了?

    臣冤枉!

    李尚书噗通跪倒在地,他身旁和他打架的程尚书,则得意地哼了一声,抬嘴吹走挡住视线的一缕花白乱发。

    陛下,臣每年都派工部官员下去监工,也都带回了详实的记录簿子。那簿子足有几十斤,全都收在署里,不管是采办开支,还是沙石人工,每一笔都记录在册,皆有出处,臣可现在就呈上来让陛下审阅。

    洛白原本缩在楚琫身后,此刻也忍不住探出了头去看,只见一名身着暗红色官服的老头儿,正跪在地上,拿手捶着胸膛大呼冤枉,看着着实有些可怜。

    他又看了眼上首的楚予昭,见漂亮哥哥一声不吭,只垂着那双好看的眼眸,神情看不出来喜怒,便往旁边挪了一步,想看得更真切点。

    楚琫也让出位置,让他上前,并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谁啊?

    跪着的那老头。

    洛白根本没听明白那老头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但见他那模样挺可怜,便也很小声地回道:是真的吧。

    楚琫微微一笑,继续和他交头接耳:我问你,一只老猫,将别人盘子里小鱼干的鱼肉吃了不少,剩下一副完整的骨刺和鱼头鱼尾,还说那鱼须尾俱全,就是完整的鱼。你说,老猫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洛白两条眉渐渐蹙起,问道:你家的猫这么讨厌?

    也算是我家的猫吧,但我不是它真正的主人。

    楚琫脸上带着闲散的笑,说完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后,转头去看殿中跪着的人。洛白便也不再问什么,只频频去瞅上首的楚予昭。

    此时殿中,那名和李尚书对打的程尚书,现在也跪在他旁边,脸上没有了开始的得意,同李尚书如出一辙地捶胸顿足。

    工部的人天天来堵户部的门,可上个月刚给宁作边境送去了一批军需口粮,这个月宫里份例和各官署衙门的开支,都是四处东拼西凑挤出来的,国库的银子都搬空了也都不够,虽然十五万两银子只能拿出十万,可户部也一直在想办法填这个窟窿啊

    洛白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睛却看着楚予昭,看他那只手始终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椅子扶手,觉得那手指又直又长,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喜欢。

    你觉得这个老头在撒谎吗?耳边突然又传来楚琫的低语。

    啊?洛白一怔,目光从楚予昭身上移开,落到程尚书身上,随口应道:他都要哭了,没撒谎吧。

    楚琫啧了一声,又道:另外一只老猫,每次从它面前端过的小鱼干,它都会偷偷叼走几条,然后说盘里的鱼本来就只有这么多。你说,它和开始那只老猫相比,哪只更讨厌?

    都讨厌。洛白有点同情地看向他,你家怎么都是这种猫?

    楚琫耸了耸肩,说:反正我又不是它们主人,随便啰。又竖起根手指头抵在唇边,你别老说话了,咱们看戏。

    洛白心道都是你在找我说话,一个劲儿的讲你家猫,但想到这人刚才帮他挡了侍卫,自己还欠他的情和几块答应送他的杏仁酥,便没有做声。

    等到户部工部两位尚书哭诉完,一直垂眸没做声的楚予昭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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