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第3/4页)

去,待洛白走近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他。

    洛白展开油纸包,里面躺着一块精致的玫瑰糕,便惊喜地问:是送给我吃的吗?

    老太监笑眯眯地点头,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谢谢你呀。洛白欢喜道。

    告别老太监,洛白将那块玫瑰糕吃完后,就在林子里变作了小豹,将衣物熟练地卷好背上。只是发簪不比玉冠,没有两条系带,不能固定在头顶,只得卷进衣衫里一起背着。

    他轻车熟路地到了乾德宫,先去看看漂亮哥哥回来没有,转了一圈后没有找着人,只能怏怏离开,去找那群野猫玩。

    只不过他前爪刚刚离开乾德宫,后爪楚予昭就回宫了。

    后殿的汤池子热水氤氲,楚予昭闭眼靠在池边上,两臂舒张搭在池沿。一头黑发披散着,水珠沾在浅棕色的肌肤上,再顺着遒劲有力的肌肉线条往下滑落。

    成公公指挥一名小太监,将半桶药水倒入池内:陛下,刚才御医诊脉后,不光开了口服的汤剂,还选了几种药材,说熬成汁加在汤池子里泡泡,可以更快的驱出体内寒气。

    楚予昭的脸色依旧苍白,他咳嗽了两声,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却依旧闭着眼没有睁开,成公公便带着人安静地退下了。

    成公公退到门口,正抬手拉门时,突然看见楚予昭身后的池边上,有一团模糊的人影,似乎就跪在他身后,两只手搭在楚予昭肩头。

    陛下!成公公失口大喊出声。

    楚予昭睁眼看来,成公公几步就冲到他身旁,面色惊慌地左看右看。

    人影已经没了,这洗浴室很空旷,所见之物一目了然,并没有人可以隐藏身形。他又抬头看房顶,疑心有人趴在上面,身影落在了下方。

    但房顶的透明琉璃瓦皆是完好,也并没有人。

    成公公惊疑不定的样子落在楚予昭眼里,他不动声色地问:成寿,发生何事了?

    成公公这才收敛心神,忙躬身回道:奴才该死,刚才竟一时瞧花了眼,奴才该死。

    楚予昭却没有生气,只淡淡道:退下吧。

    是。

    成公公赶紧退下,伸手关好了门,带着两名惶惶不安的小太监伺立在门旁。

    他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一时觉得是自己眼花,一时又觉得人影手足俱全,活灵活现,活像是真的。他心中暗暗焦急,琢磨着去找御医私下开两剂方子,在陛下身边伺候着,可不能得上什么癔症,得随时耳清目明才是。

    洛白从乾德宫出来后,又去和野猫们玩上朝的游戏。不过这个游戏他已经玩了几天,并没有增添新的内容,总就是上茶,砸树叶卷成的杯子那一套。

    玩来玩去的也有些腻了,今日砸过杯子后,就想去东边的园林里逛逛。

    他的活动区域,除了去乾德宫,就是玉清宫所在的西园子,也谨记着元福姨的叮嘱,不去湖边玩水,不惦记着去掰藕摸鱼,湖上的莲花开得再好,他也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就行。

    可元福姨没说不准去东园子啊。

    走走走。

    洛白带着一干野猫,经过满溢着荷香的湖泊,蜿蜒曲折的长廊,被阳光铺满的草坪树林,浩浩荡荡地冲向东园子。

    偶尔会在路上遇到个把内侍宫女,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大胖白猫飞驰而过,还来不及瞧仔细,身后呼啦啦又窜过去一群野猫。内侍宫女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大规模的野猫群,赶紧端着托盘闪至路旁。

    东园子明显有人时常打理,路面上干干净净没有落叶,林木都被修剪得很齐整,花圃的花儿也很漂亮。

    洛白慢下脚步,悠闲地开始溜达,野猫们平常很少来这儿,此时跟在他身后,也好奇地左顾右盼。

    只是不是自己熟悉的地盘,它们将那些张牙舞爪都收了起来,平添了几分小心。有活泼的小猫扑进草丛抓蚱蜢,也被母猫厉声唤回。

    园林很大,野猫们逛着逛着,在洛白的带领下,停在了一处小花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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