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第2/4页)

土,问:这土坚实吗?

    汪子向回道:坚实,是用后山的黏土掺入糯米汁和白膏泥搅拌而成,风干后比那些普通的石块都要坚硬。

    楚予昭慢慢转头看向他,目光比这陡峭的风还让人发寒。

    汪子向强作镇定,可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着颤:陛下,您看这墓口微臣微臣每日都会来检查一番。

    这封土颜色尚新,水气都还未曾全干,汪子向,你究竟是有多少个脑袋,敢这样来糊弄朕?

    楚予昭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着冰刺,带着压抑的暴怒。

    陛下,陛下平常的楚予昭都令人心生畏惧,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汪子向被吓得肝胆俱裂,那些辩解的话竟然说不出口,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一名禁卫唰地拔出怀中长剑,上前几步搁在汪子向颈间,喝道:你对四皇子的坟茔做了什么?还不快从实招来?

    我,我,微臣,微臣没有做什么

    楚予昭道:拿下,送去刑部,让陈于辞将话问出来。

    陈于辞的手段众人皆知,没有谁能在他手下走上两遭后不乖乖交代。汪子向抖若筛糠,不愿去受那生不如死的罪,开始倒葫芦般地往外倒:微臣上次告假回家,遇到一个算命很准的无浊仙人,他说微臣命中有一大劫,如果不破掉劫数的话,活不过今年。微臣再三恳求,他说他说

    他说什么?楚予昭兜心一脚踹了过去。

    他这脚发了狠,汪子向向后飞出几丈,肋骨瞬间断了几根,狂喷出一口鲜血。

    他说这陵园东北方顺数第三座墓地,里面所埋之人和我命数相克,我便,我便将他假扮成我府里的人,帮我挑着行李回陵,再找了个时间悄悄进陵作法陛下,陛下,罪臣是被那猪油蒙了心,陛下

    楚予昭额头爆出青筋,却咬牙问道:那人是谁?

    汪子向忍着胸口的疼痛,说:他说自己是真顶宗的弟子,罪臣没听说过什么真顶宗,但见他果然是有真本事的,便信了那些胡话。

    楚予昭没有再管他,拔出腰间长刀,对着墓口封着的夯土劈去。

    夯土的确坚实,但他的枫雪刀不是凡品,如切割豆腐般,将那夯土劈开,将整个墓门和墓壁分离。

    红四和两名禁卫上前,扣住墓门上的凹槽往外拉,只听咔咔声响后,墓门被拉开,露出一个半人高的黑洞来。

    一股冰凉的风从洞中卷出,带着陈腐的霉味,楚予昭对着旁边一伸手:火折子。

    红四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却犹豫着没有递给他,道:陛下,您就在外候着,让臣带着人进去吧。

    楚予昭却将他手里的火折子拿了过来,头也不回地弯腰转进了墓洞,红四只得吩咐人将汪子向看好,便跟着钻了进去。

    禁卫们留了几名守着汪子向和那几个瑟瑟发抖的陵寝官,其他的都跟着钻进了墓地。

    未成年而夭折的皇子,虽然按规矩不准在地面上修建碑亭,坟茔的大小也有标准,但墓室里面却没有那些讲究,所以修建得都挺大,南耳室、北耳室、钱粮库、衣冠库、主室等一应俱全。

    楚予昭进了墓室后,就着手上的火折子,往下走了段石梯,进入了甬道。

    而此时,洛白终于也终于快到龙蟠陵。他连续奔跑了这么久,觉得又热又累,也顾不上自己像不像狗,伸出舌头哈赤哈赤地喘气。

    他正准备稍微歇一会儿,就闻到了空气中一股腥咸的味道,被山风送了过来。

    是血腥味。

    洛白心里慌了,赶紧顺着血腥味继续往前,如此又奔跑了一阵后,看见了一排平房。

    而平房的前面,一动不动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尽管血腥味浓重得熏人,但洛白还是在空气中捕捉到了楚予昭的味道,他心跳得很急,四条腿都有些发颤,互相打着绊,歪歪扭扭地往前走。

    不过到了近处才发现,那些死人里没有哥哥。他们甚至不是跟着哥哥的那些人,都穿着士兵的服饰,不是黑色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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