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第3/4页)

至那小身影消失在树丛后,才怅然地坐回了马车。

    洛白跑到自己藏衣服的那棵树下,抱住树就往上爬,没爬两步又开始下滑,这才发现自己爪子上还缠着白巾。

    他忙将白巾拉扯掉,急急忙忙上树,将衣衫胡乱穿上,也没忘记在后腰带上插好孔雀羽,再抱着树嗖嗖滑下来。

    前去接他的禁卫正在庄子里寻人,卜清风跟在后面追问:陛下说了将贫僧也带进宫吗?

    是的。

    卜清风在庄子里过着被软禁的生活,连庄子外都不准踏足,吃的也全是素,早就住得不耐烦了,闻言双手合十,喜气洋洋地道:贫僧其实呆在哪里都可以清修的,阿弥陀佛。

    禁卫没找着人,想去庄外后的草坪上看看,刚出大门就撞着了慌慌张张的洛白。

    我在这儿呢,我在这儿,别找了。洛白连忙道。

    说完了才觉得不妥,又堆起一脸诧异,语气夸张地问:禁卫哥哥,你们在找人呀?是在找我吗?

    禁卫们对他这些话也并没在意,齐齐行了个礼后,就带着他和卜清风往马车方向走去。

    骑兵们在路上排成长列,洛白也不需人带路,径直走到唯一的那架马车前爬了上去。

    楚予昭端坐在马车里,见洛白钻进来时没有做声,洛白看见他后也不惊讶,很自来熟地在他身旁坐下,还道:哥哥坐过去一点,我屁股比较大。

    楚予昭眉头跳了跳,眼睛却下意识往那部位瞥了眼,再沉着脸看向窗外。

    卜清风是不敢像洛白一样往马车上钻的,但是这里就只有一辆马车,其他都是清一色的骑兵,左看右看也没见着一匹空闲的马。

    上车,陛下要问你话。红四骑在马上,垂着眼皮道。

    卜清风不再犹豫,赶紧上了车,躬身给端坐着的楚予昭行了个礼。抬起头时看见洛白居然和他并排坐着,内心大为震惊。

    楚予昭开门见山地问:如果将尸首上的绳索和铁钉都去掉的话,是不是就行了?

    卜清风略一思忖,道:魂魄已经脱离了施法者的控制,但会附着在那件被施法的贴身物品上,还必须得将那件物品找到,才能超度魂魄。

    嗯,朕知道了。楚予昭又转头看向窗外,蹙眉想着事情。

    卜清风知道这是让自己下车的意思,施了一礼后又退出车厢,中途偷眼瞥了下洛白,见他大喇喇地坐了一半座位,还往中间紧贴着皇帝,一脸的理直气壮,心里难免更为震惊。

    他之前没将洛白太放在心上,此刻不得不在心中重新定位一番。

    出发!御林军陈统领大喝一声,车轮滚滚,马蹄扬起满天尘土,整个队伍向着皇宫方向前进。

    卜清风被扬了一头的灰,呸呸往外吐着沙粒,想着难道又要跟在最后面用跑的?不过他立即就看见名骑兵,不光骑了一匹,手上还牵着一匹无人的马,心头一喜,就想将那骑兵喊住。

    可还没开口,他便觉得后衣领突然被抓住,身体凌空,下一瞬就已经脸朝下横在了一匹疾驰的马背上。

    那是陛下的御马,你也配去打御马的主意?

    卜清风被颠得七荤八素,艰难地抬头一看,见是皇帝跟前的禁卫统领,名字叫红四的那个冷面冰块,不由在心里又将红四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洛白刚才睡过一觉,现下精神正好,却强行按捺住想和楚予昭说话的冲动,安静坐着没吭声。

    他娘每次伤心难过后,会呆呆地看窗外,如果不想挨揍的话,那段时间最好是不要吭声。楚予昭在石室里痛苦难过的模样他还记得,现在见他也看着窗外发呆,识趣的洛白肯定不会去自找霉头。

    楚予昭眼看着窗外,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也带上了几分黯然。

    给你。耳边突然响起洛白的声音。

    楚予昭被打断了思绪,有些恼怒地转头看向洛白。

    他目光带上几分薄怒后,就更加凌厉慑人,洛白心里打了个突,有些后悔明知道这时候不能去搭话,偏偏还是忍不住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