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第3/4页)

 正坐在座位上换鞋, 闻言噗嗤笑出声, 说:你真想得出来?掏兔子洞?告诉你, 这京城可以玩儿的东西可多了, 城西的斗蛐蛐斗鸡, 李家角的买擂台, 王园子的名角儿唱戏, 你玩都玩不过来。今儿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本王, 本王就带你这个乡巴佬去长长见识。

    好,长见识, 我喜欢长见识。洛白眉飞色舞道。

    马车在一处牌面颇为豪华的楼阁前停下, 楚琫整整衣袍, 率先下了马车, 洛白赶紧跟上。

    两人走在前面, 身后还跟着两名小厮, 门口的知客虽然从来不知道楚琫具体身份,却是经常见到他的,知道这名客人出手豪气,身份非富即贵,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给两人带路。

    刚跨进大门,洛白便听到震天的呼声,像是将屋顶都要掀翻似的。待走过通道,面前便出现一座大厅,正中央有座高台,里面有两人正在对打。

    那边有人在打架。他给楚琫说。

    那不是打架,是比试,打擂台,知道吗?

    哦,我知道比试。

    大厅四处都坐满了人,每人都冲着擂台上的两人高声呼喊,有些甚至站起了身,空气中充满了兴奋和狂热的气氛。

    洛白从没见过这等场景,看得目不转睛,又想起村里那些人讲过,城里的花子最爱在人多的地方拐人,生怕跟丢了楚琫,伸出手将他衣袖扯着。

    楚琫啧了一声,对他低声道:你别扯着我,一看就是没见过市面。本王在这里,你怕什么?

    洛白听他这么说,便松开了手,嘴里也压低声音道:那你得多看看我,别让我被花子拐跑了。

    楚琫惊讶道:拐你做什么?人家都是拐小孩儿和大媳妇,拐你回去吃白饭吗?但他说完后,又上下打量洛白,意味深长地摸着下巴:不过也说不准,兴许会把你拐走,卖给哪家吃白饭。

    洛白听到这话更显紧张:那算了,我还是出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说完就要往外面走。

    楚琫见他当了真,忙拉住人哄道:逗你玩的,我就随便开个玩笑而已。这里面都是正经客人,花子进不来的。

    正说着,旁边一名露出大半□□的女子,娇笑着迎了上来:爷,可算把您给盼来了,奴家就等着伺候您茶水呢。

    楚琫脸上露出一个风流的笑,嘴里却不饶人:你想伺候爷?先把脸上的两斤粉洗掉,让爷看看真面目再说。

    那女子很是气恼,却又不敢发作,只娇嗔地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带路的知客转身问道:客人,还是二楼包厢吗?

    楚琫手中折扇刷地展开,扇了扇道:老地方。

    洛白跟在楚琫身后上了二楼包厢,在一张桌子两边分别落座,跑堂也赶紧送上来茶水瓜果。

    这包厢前方只有一排围栏,且正对着屋中央的高台,视野非常好。台上对打的两人已经分出了胜负,一人被抬下台,另一人在如雷的欢呼中四面拱手,还有欢呼的客人,将一些银锭抛上了台。

    楚琫用折扇点了点那个胜利者,对洛白介绍道:他叫杨宝,因为拳风狠辣迅猛,人称杨豹子,胜率很高,已经在这里当了几个月的擂主。

    洛白听得似懂非懂,但听清楚了豹子两字,不免多盯了台上那人几眼。

    场上又上去了个肌肉虬结的大汉,对着四周抱拳后,一声铜锣响,第二场开始。

    跑堂的端了托盘进来,楚琫从怀里掏出叠银票,取出一张放入托盘:这场我押杨豹子。

    好咧,威风房一号贵客给杨豹子添彩一百两。跑堂的对着下面一声大吼,顿时四面八方响起伙计们整齐的应和声:杨豹子谢威风房一号贵客一百两。

    跑堂的又将托盘端到洛白面前:敢问这位公子押谁?

    洛白根本就搞不清楚押是什么意思,却也学着楚琫道:这场我押杨豹子。

    跑堂的等着他往托盘里丢押注,但洛白说完这句就不管了,转头去看台上。

    楚琫见跑堂愣在那里,便放了张银票进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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