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9)(第3/4页)

 作数作数,什么都作数。洛白已经不记得他指的是什么,只不断应承。

    楚予昭又笑了起来:那你去叫一碗吃的来,等我吃点东西,再一起去看杏花。

    嗯,好。

    元福将白玉丸子汤送了进来,又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洛白将楚予昭小心地扶起来,在他背后塞了个枕头靠坐着,自己端了汤水,舀起一个丸子,送到了楚予昭的嘴边。

    楚予昭含着丸子细细咀嚼,洛白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看他的唇被染上了一层水光。

    终于在他咽下丸子时,洛白没有忍住内心的蠢动,凑上前碰碰他的唇又离开,低声道:啵!

    楚予昭顿了下,洛白又道:其实以前每次看见你细嚼慢咽的吃东西,我都想亲你。

    那为什么不亲?楚予昭问。

    两人距离很近,鼻息相闻,洛白看着楚予昭的睫毛,轻声道:我亲了啊,每次都被你挡住,所以我那时候是个傻子嘛,都不知道偷袭。

    楚予昭顿时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着愉悦的光。洛白伸手抚上他的脸,又在他唇上啄了几下,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回身坐好。

    将一碗汤水吃尽,洛白扶起楚予昭起身,又将一件大氅披在他肩上,才发现他高大的身形全靠骨架撑着,实则消瘦了许多。

    取魂魄很疼吧?洛白心里一酸。

    楚予昭垂眸看着他,道:没有你那时候疼。

    洛白想了想,说:我记不得了,应该是不太疼的。

    楚予昭将他额头上的一缕发丝掠开,又捏了下他小巧的耳垂,低声道:我也记不得了,应该也不疼。

    两人又相视微笑起来,洛白将楚予昭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扶着他慢慢往外走。

    楚予昭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地跟着洛白到了院里。

    早春的风微寒中带着清新,楚予昭深深呼吸了一口,窗户旁的无崖子直起身,道:哟,能起床了?

    洛白转头看向无崖子,他对着洛白笑了笑:我是你娘的师兄,也就是你的舅舅。

    洛白上下打量着无崖子,没有做声,无崖子又道:你媳妇儿也是我治好的。

    一听到给楚予昭剥离魂魄的就是他,洛白脸色就不太好了,无崖子却没注意到,只手捋长须站在窗边,一脸得意地道:这个剥魂术是我们师门独技,贫道还从未使过,想不到第一次使便成功,人也没事。

    你要是失败了怎么办?洛白两条眉毛紧紧拧起,他还有大事,还要拿回皇位,身体贵重着呐,要是出个事可怎么办?

    无崖子道:出不了,真要出事,我负责。

    你怎么负责?我砸光你的道观,将你挠得稀巴烂,也赔不了我一个哥哥。洛白面无表情地道。

    哎,我说你这只小豹子,长得圆头圆脑的,怎么就和你娘那母豹子一样凶了?混不讲道理。

    洛白还要回嘴,被楚予昭扯了扯手臂,便侧过头,昂着下巴不做声了。

    你莫要不讲道理,他都是为了你好。楚予昭低声道:何况我不没事吗?要不是你舅舅出手相助,我俩现在还不知道是怎样一副光景。

    洛白心知他说得有理,但想到这剥魂术非常凶险,若是楚予昭的魂魄没有长好,或者中途出现其他闪失,那么现在就不是这个结果了,便还是心有余悸地撅着嘴。

    去给你舅舅道歉。楚予昭轻轻推了下他,又低声道:小豹子,你可是最通情理的小豹子。

    洛白也觉得自己很无礼,便慢慢走到窗边,伸出手指挠着木头窗棂,嘴里嘟囔着:舅舅对不起。

    我耳朵背,听不清。无崖子道。

    洛白声音大了些:舅舅对不起,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太担心哥哥了,就对您大喊大叫。其实要不是舅舅,我和哥哥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样。我不识字,是只不讲道理的豹子,舅舅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次。

    我还是第一次见着将不识字讲得这样理直气壮的。无崖子斜斜瞥了他一眼,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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