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第4/4页)

流泪, 面容却是宛如劫后余生般欣喜的,加上他好看的脸突兀的出现青紫的痕迹,显得格外可怜,在暖色的房间形成为一副绝美又凄惨的画。

    江年白眼睁睁看着泪水顺着手腕留下的印记,露出了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这, 这是正常人能哭出的量吗?为什么他每次都是干打雷不下雨。

    一开始的委屈埋怨早已消减,那么看到这一幕更是只剩下了宽慰,床上的少年表情惊愕的缓缓伸出另一只手,盖在对面人的头顶,不自在道,别,别哭啦,你这样我害怕。

    江年白说了句大实话。

    时漠差点被逗笑好,我真的是很高兴。都怪我上了电视就不知道分寸,热身不做加上发力太猛,到后期就没了力气偏偏被什么东西缠上差点命悬一线,还好你没事。

    他不轻不重的几句,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是简单的想赢得比赛而急功近利发力过猛以至在水中消散了力气,又被莫名的东西缠住了手脚才没办法及时出现,再加上那场来得巧的雨水,渲染早就了这么恐怖的氛围。

    一切都很合理,江年白甚至看到了时漠一只脚上包扎的白色绷带,依稀能看到伤口处一点红痕,像是大力挣脱被什么伤到。

    但直觉上,江年白觉得时漠的欣喜不知因为这一件事,但具体是什么他又只能看个轮廓说不出所以然。

    江年白歪歪头。

    想不明白,就放下江猫猫。

    在谎言上,时漠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天才,哪怕他占用身体的时间不长,甚至只有瞬间,他却已经把一切缘由都想好,故意磕伤了脚踝。

    正是如此,九孤才会任由他出现见江年白醒来。

    只有他能把一切圆回来。

    是不是很疼?江年白皱了皱眉,一边帮他擦泪一边问,那你还一直照顾我,快躺下休息。

    是呀是呀,快回去休息吧,他这边我来就可以了。夏尧野没好气的走进来,看时漠故作柔弱的样子,顿时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