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第2/3页)

:“她这样……叫我好想抱一抱她。”可是嘴上还在装腔作势道:“之前麻疹那会儿就是,明明生我的气,又不同我说,自己憋着坏来作弄我就算了。”

    “这次呢,孙账房为人所害,你在这儿茶饭不思,担心的还不是我。”

    疏雨听了她这话,面上露出些许笑意来,她苦笑着做了个从前绝不会做的事情——一头埋进了岑闻的怀里。

    虽然惊讶于疏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但岑闻心中喜欢得紧。于是她边揽住疏雨,便开玩笑问道:“姐姐,你撒娇呢?”

    疏雨声音闷闷地回道:“…不行么?”

    岑闻听了这句,更是乐不可支,她低头想看看疏雨的表情,结果疏雨将脸埋得更紧。岑闻只得讨饶道:“行,巴不得你多来几回。”

    疏雨埋在她颈窝里轻轻笑起来。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半天不没说话,过了会儿,才缓缓说了一句:“昨日在牢里,他同我说对不起。”

    岑闻一听,那眉尾便挑起来了,怕疏雨因为心软而自责,她一鼓作气道:“孙账房的死,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可这是搏命的事情,他帮着李家作恶,你我要是不赌这一把,今日落得和他一个下场的,不就是岑家么?”

    “他将账册还回来,只是想将功抵过罢了,又有甚么好可怜的。”

    疏雨听着岑闻难得教训自己,她愣了一会儿,然后才轻轻笑出声来,她叹了口气,说道:“我清楚的,我只是想说,他这句对不起,该留给他自己和他母亲。”

    听着这句,岑闻也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她也幽幽叹道:“是,该留给他自己和母亲。”

    两日后的审讯,注定是不能照常进行了。一是因为要犯孙账房被害,二是因为疏雨联系上了林远楠。

    她记得沉风静说过的话,林远楠在等一个扳倒李知府的机会,那么这会儿来的,便是岑家和林远楠的机会。

    过了晌午,疏雨来到林大人宅邸。大清早她便让雁乔去递了帖子,其中讲道:关于岑家私茶一案有要事与大人详谈。林远楠看过后,当即回复雁乔请疏雨过来。

    宅院不大,不过两进院。宅中布置只能说得上齐整,算不上精巧,看得出林大人平日里是没有心思在家中做那攀附风雅之事。

    疏雨同带路的侍人一同行于回廊之下,雁乔在后头跟着,手里抱着个匣子,里头装的正是昨日才寻回的账册。

    还有几步就到前厅,疏雨隐约看见了里头站着的人物,身形高瘦,正是新官上任的遂州通判——林远楠。

    随着侍人的一声通报,林远楠缓缓转过身来。转过来后,疏雨才看清楚了这林远楠的面目。眉目温和、带一股清举之气,确是端人正士的样子。

    疏雨施施然行了一礼,林远楠抬手劝道:“不必多礼,岑姑娘有何要事与我详谈?”疏雨行礼时,他看到了后头雁乔怀里抱着的匣子,他与李知府的关系,是通判与知府间的明争暗斗。所以他清楚岑家一定是寻到了甚么物证,才会来找他,这物证,多半可能是被孙账房带走的账册。

    疏雨看清了他目光中的思量,也不愿意遮掩,直接拿出了收在盒中的账册,将账册呈放到桌上。疏雨从容说道:“民女已找到岑家遗落的账册,并已经查验过了,上头有我父亲的批注,确是岑家账册无疑。”

    她停顿了一瞬,看向林远楠,看他正色查看起账册来,诚恳地说道:“眼下,只盼您能替家父洗冤,还岑家一个清白。”

    翻看着账册,确如疏雨所言,对比起孙账房交上来的假账,这本上的批注更细节,纸样也更旧,是记了有好几个月的账册。

    林远楠合上账册,好奇地看着疏雨,问道:“岑姑娘怎知道,把这账册交给我就能替岑家洗清冤屈呢?”

    疏雨沉思了一瞬,回道:“林大人为人正直…”

    林远楠摇摇头,“岑姑娘知道说这样的话并无意义。”

    疏雨于是想了想,抬起了头,告诉林远楠:“大人需要一个机会,岑家也需要一个机会。听说大人之前负责主审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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