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他在告状(第2/2页)

更紧,如果长子现在还是胸无点墨的人,这话他绝不会有半分相信,可长子现在才华出众,且都是自己顶着纨绔子弟的名声,背着所有人偷偷学的。

    一个聪明好学的孩子,想要学习却被继母百般阻挠,父亲也不分青红皂白,最后只能瞒着所有人偷偷学习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

    此时此刻,晏宏宇的心已经完全偏向长子,愧疚不安地看着长子,这十几年来,他都没怎么好好跟长子说过话,开口就是责骂,从来没有想过长子竟然过成这样。

    “真是岂有此理!”

    晏宏宇怒不可遏,气得胸脯起伏幅度加大,眼底迸发出灼人的怒火,面目阴沉得紧,与平日里的儒雅形象大相径庭,抬手一扫,就将尚未收拾好的棋子全扫落在地,发出一声声脆响,让人的心情越发烦躁。

    晏景舟见他气得不轻,便再接再厉:“爹,儿子以前并不懂冯氏为何要如此做,长大点就懂了,这叫捧杀,是后宅妇人惯用的手段,用宠溺与纵容将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直接养废,成为彻头彻尾的废物。”

    以前他对父亲毫无好感,也不屑于跟父亲搞好关系,只是想顶着纨绔的名声暗地里学习,然后考取功名,夺回母亲的嫁妆,慢慢折腾冯氏这个继母,将冯氏赶出晏家。

    可现在发现冯氏是杀母仇人,他等不及了,他要借这心瞎的爹对付冯氏,让冯氏不得安生,好日子逐渐到头,等整理好账目的问题再给给冯氏沉重一击,找到杀害母亲的证据后,就是致命一击。

    听名义上的岳父庄云青说他现在对这个心瞎的爹态度极好,应该是准备用这法子对付冯氏的。他在心里整理了下时间线,春闱在二月,他在春闱前两天为救庄婉卿受伤昏迷错过春闱,等他醒来春闱已经进行了一天。

    赵嬷嬷在他昏迷期间去寺庙为他祈福求平安符,途中遇上母亲以前的丫鬟秀珠,得知他母亲死亡的真相,得知真相后愤恨交加,养伤期间没心思管亲爹。

    伤好了之后又要忙着筹备婚礼的事,他也只来得及与父亲拉近关系,还未来得及施展,就让十六岁的他来了。

    现在是四月初,他与庄婉卿成亲才半个月,婚礼安排在三月中旬,应该是想着殿试结束后才成亲的,因为殿试在三月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