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觉醒后(双重生) 第25节(第3/4页)

齐豫白看他一眼,连话都没说一句便垂下眼眸,他继续翻看起手中的书册,嘴里淡道:“你要是无聊,我官衙还有不少公文倒是可以送去刑部。”

    涂以辞一听这话,俊脸一变,也顾不得再去打趣齐豫白,忙求饶,几句闲话后,马车先到了鲁国公府,涂以辞拿着官帽跳下马车,手架在马车边问齐豫白,“不一起进去?”

    “不了,替我跟伯父打声招呼,我……”齐豫白看着他,似随口之语,又像是在特意叮嘱,长指点着书面说,“过几日再来。”

    涂以辞一愣。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忍不住闷声低笑起来,怕回头惹恼齐豫白,忙又忍着笑,“行,回头与你说。”他说完便让到一旁,目送马车离开后,方才转身往府中走。

    ……

    萧业到东郊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郊外无铺子,自然也没什么灯火,好在今夜天气疏朗,头顶星月当空,替他照亮了前路。他在月色下摸黑前行,一路往庄子赶去,离庄子越近,他的心情便越是澎湃。

    比起早些日子心中的委屈不甘,他今日是揣着希望和歉意来的,他想告诉兰因他这些日子的想法,他想与她说他离不开她。

    他想和她重修旧好。

    萧业知道她这次是真的恼了,要不然她不会这样果断地把和离书送到户部,可他也相信他和兰因多年的感情不会说没就没,他和她好好说,她总能理解他的。

    她一贯是大度好说话的。

    他就一路揣着这样的希冀到了庄子。

    可看着那黑漆漆的庄子,萧业却皱起眉,这个点该是吃晚膳的时间,怎么一盏灯都没有?他吁一声握紧缰绳,正想翻身下马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跟着一盏不算明亮的灯笼照在他的身上,一道男声响了起来,“谁在那!”

    萧业耳聪目明,依着烛火看了一会便认出来人了。

    “陈富。”他喊人。

    “世子?”陡然瞧见萧业的身影,陈富也有些怔愣,他正想跟从前似的给人作揖问安,可想到主子受的苦还有那日萧业的表现,老人脸上的神情也就冷却了,他神色淡淡朝人作了个揖,嘴里不咸不淡招呼道,“世子。”

    萧业为他不同往常的态度而皱眉。

    可他今日是来赔罪,并非闹事的,何况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仆人的态度而不高兴,他翻身下马,问陈富,“庄子怎么回事,一盏灯都没有,夫人呢?歇下了?”

    陈富一听这话,连身份都不顾了,直视萧业,他神情复杂,眼中意味更是不明。

    “怎么?”

    他盯得时间太长,萧业忍不住再次皱了眉。

    陈富看他这样,连生气都懒得跟他生气了,直接垂下眼眸淡道:“主子早就离开庄子了。”

    “什么?”

    萧业一愣,不解他的意思,“离开庄子?那她去哪了?”

    陈富还没说话,可萧业心中的希冀与憧憬却在这一刻被恐慌所取代,这是萧业和兰因分开后,第一次产生恐慌的情绪,之前他再怎么生气不甘愤怒委屈,他都知道兰因在庄子,他想找她随时都能找到,可如今……兰因不见了。

    “你说清楚,兰因到底去哪了!”他的声音彻底沉了下去,一身气势威严逼人。

    陈富被他的气势冲到,脸色也不禁白了几分,他咬着牙抵抗着这骇人的气势,不仅不肯透露行踪还故意刺道:“世子是不是忘了您和我们主子已经分开了,我家主子去哪,与您又有什么关系。”

    他语带讥嘲,一个您,一个我们,直接把兰因和萧业的关系分得清清楚楚。

    萧业脸色微白,点漆双目却彻底暗了下去,他死死盯着陈富,眼见陈富咬紧牙关,膝盖都有些软了,正想说话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有许多人在往这边赶。

    萧业抬头一看,是庄子里的人。

    他们提着灯笼高高一照,先瞧见陈富。

    “陈管事?”他们走了过来,近前才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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