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有个小舅舅 第42节(第2/4页)


    “天下交际,唯嘴甜可破,”梁帆悬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本王唤他一声表哥,以兄弟相称,他自是拂不开面子。”

    梁东序不置可否。

    顾以宁在朝中为官,从不与任何人结党,也不与朝臣私下来往。今夜不仅如约赴宴,还同两位皇子共席,怕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想来东宫知晓这个消息,怕是要跳脚了。

    梁帆悬倏地凑近梁东序,笑着问起他前些时日的风流轶事。

    “二哥这些天,白日里往宫中侍疾,夜晚在白鹭洲眠花宿柳,好不快活,小弟旁的都能理解,只是不知你在金陵设的寻物台,是怎么一回事?”

    眠花宿柳不过是幌子,寻物倒是正儿八经紧要的。

    梁东序饮下一杯酒,道,“来金陵时被人搭救,只留下两样信物。”

    他说的言简意赅,梁帆宣却蹙眉不解,“救你的人,除非是个女子,不然为何还要将那物遮挡起来,不给人随意相看。”

    梁东序不想同他多说其中细节,只扬起了眉,问,“你有何家事同顾阁臣谈?一表三千里的表亲,能有什么家事?”

    梁帆悬闻言却正了色,往那椅上坐了,“母后给我指了位王妃,翌年就要嫁过来。我同那一位姑娘见过面,是一位温雅娴淑的,可惜不是我心中所求。既非我所愿,那我便要娶一位钟意的侧妃——”

    梁东序唇角漾出一抹嗤笑。

    “既要面子光,又要里子亮。七弟,若你心仪的这位姑娘是顾家人,我劝你打消同顾以宁问询的念头,没得在他面前丢人现眼。”

    梁帆悬闻言眉间便攒了一团郁气,看向梁东序:“二哥何出此言?从前你那位嫂嫂,不也是太娘娘指给你的?我以为,你能体谅兄弟的苦楚。”

    “是了,本王同王妃举案齐眉六年,直至王妃过世,都不曾纳半个侧妃。”梁东序悠然饮下指间一杯酒,“有何苦楚?倘或你不喜欢,向皇后娘娘直言便是。何必乖乖听从了,又要再纳侧妃?魏王妃何辜,顾家那位姑娘又何辜?”

    梁帆悬坐下,有些郁气凝结眼眉。

    他不想同这位七哥因这等小事闹得不愉快,只饮了一杯酒,缓了下心神。

    “二哥大约以为我想纳为侧妃的,是顾家正经的姑娘。二哥想错了。”他勉强牵了牵唇角一笑,“我已着人去打听了,那一位姑娘是顾家大归的姑奶奶收养的孩子,同顾家并无血脉关系,她在顾家活的谨慎卑微,前日她参加飞英花会,我偶然间看见她头上戴的发饰,非金非玉,竟是布做的小玩意儿,瞧上去实在可怜……”

    齐王梁东序冷嗤一声:“七弟当自己在演话本子呢?”

    他同魏王梁帆悬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本就不愿同他多说,此时见他在此一事上纠结,更觉得不是一路,无话可说。

    他既然不想同这位经年不见的七弟交心,这便沉默下来,一心瞧着杯盏里的酒出神,耳边还在听着魏王梁帆悬的念叨。

    正心下不耐烦,却听雅间外有侍卫沉声禀报道:“阁臣大人不来了。”

    魏王梁帆悬讶然一声,只觉得心头沉郁,齐王梁东序拿起筷箸,夹了一块长鱼,品尝一口道:“好滋味。”

    第46章 .兔缺乌沉我对你只是见色起意,没有长……

    烟雨回到斜月山房时,月亮正挂了枝桠一角,她把手里的文章往怀里拢了拢,进了天井。

    芳婆正在天井里捶打衣物,见姑娘进来了,忙擦了手迎上来。

    “姑奶奶叫人传信来,她在广济堂里同香茶姑娘坐一坐,一时再家来,叫您先睡,不必候着她。”

    烟雨点点头,乖巧地进了正堂。

    娘亲在金陵没几个好友,香茶姨母姓屠,在积善巷街口开了一间医馆,叫做广济堂,因顾南音肩背有旧疾,常常去抓药理疗,同香茶姑娘无话不谈,于是成了至交好友。

    芳婆跟了进来,为姑娘把五色糕团儿端上来,说起了白日的一桩怪事。

    “今儿不是月初嘛,云檀姑娘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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