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有个小舅舅 第49节(第3/4页)

了一天的事,肩背有些酸痛,我去香茶那里去一趟。”

    她回了屋子换了衣衫,临行前又叮嘱芳婆:“再过半个时辰,姑娘若是不回来,你就下山迎一迎她。”

    见芳婆应了,这便下了山出了门。

    夜色落了下来,静深地像井,这一带都是官邸私宅,积善巷更是一条街都是顾家的门庭,鲜少有人在此间逗留。

    顾南音慢慢走,快要到巷子口,远远地瞧见广济堂门前点着灯,对过的一间大宅,朱红大门下也点了两盏大红灯笼。

    顾南音就有点儿奇怪。

    广济堂的对过,一向是无人居住,门前长年累月地积着灰和落叶,怎生今夜门庭前干干净净,甚至两边的石狮子也换了崭新的两座。

    脚步比思绪快,她疑虑着就近前了,正凝神望了望,倏忽那宅门就拉开了,有一人手速极快地将她拽了进去。

    顾南音吓得昏天暗地,再睁眼时,已被温热的气息所包裹,触目的是一张极其明秀的面庞,他将她笼罩在身下,手臂紧紧地箍紧她的身腰,将她一下子推倒在门后,将云檀的轻呼关在外头。

    顾南音惊魂未定地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带着狡黠的笑,旋即一个轻吻就覆下来,先亲了亲了她的眼睛,顾南音一下子抬起手来要打,他一笑,迅疾地拿手按住,按在了她的脸侧,接着又是一个轻吻,落在了她的鼻尖,再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气息轻软馨香,在她的唇上啄一口,她启唇想咬他,他却一下子嗪住了她的,大力地吮吸着,将她的香甜悉数吮入口中。

    顾南音的身腰便一寸一寸地软了下来,她在他的耳畔呢喃,我的丫头……。

    粱东序强而有力地再度吻住她,一把将她抱起,从她的唇一路吮吸上她的耳垂,吐着气儿说:“你只管操心我……”

    于是他抱着她,一路吻住往卧房里去,里头只昏昏地点了一盏灯,云丝帐垂下一方旖旎的空间,他将她安放进云丝被,只管在各处点火。

    床边一盏红蜡的火在灯罩上摇曳,摇曳成巨大的影子,天地日月都像是变了色。

    一曲终了,他从云丝被里的末端拱出来,意犹未尽地趴在延绵的雪白上,唇边嗪了一抹樱红。

    “好甜……”他紧紧地覆着她,像是怕又被丢弃,只拿小狗一般的眼睛望着,“娘子……我想……”

    顾南音乜他一眼,“不,你别想。”

    她凶巴巴地把他踢下去,“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我对你没有长久的念头。”

    粱东序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一时才又重新爬上来,眼睛里就带了点儿委屈。

    “娘子别恼。我就是问问,这回给银子,能不能涨到十两了。”

    第54章 .春深似海你是我在人间的第一口糖。……

    杨维舟神情复杂地望着眼前的内阁次辅大人,盛实庭。

    按理说,他乃是“行首案”的主官,而盛实庭身为内阁大臣、又是此案主犯程务青的父亲,盛实庭不该、也不能同他见面。

    尤其还是目下这种场面。

    此时夜深如井,三更过了有些时候了,隐约有些哭嚎声在风里回荡,盛实庭面容晦暗,似乎刚刚经历过巨大的悲恸。

    他看着杨维舟,眼神悲戚:“杨大人,犬子犯下此等重罪,害了无辜人等的性命,程家上下委实无颜,拙荆因此事,已缠绵病榻半月有余……”

    提到自己的夫人,盛实庭面上的心痛之色益发显著。

    “杨大人初来乍到,想来对这些事不甚清晰。”盛实庭语气沉痛,缓声道,“犬子并非盛某亲子。盛某对拙荆情根深种,不惜抛却旧俗入赘程家,那时候犬子已然是近八岁的儿童,对盛某尤为敌视,怕也是因这个缘故,他同盛某不甚亲近,一应课业学识都由他祖父娘亲过问,以致如今酿成大错……实在是盛某之大过啊!”

    杨维舟实在闹不明白盛实庭的来意。

    他前面一席话句句为自己开脱,句句都在意指程务青如今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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