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55节(第2/4页)

以同样的真心真意。

    她几乎是倦极而眠,被圣上呢喃哄睡,入睡也更快些,也不知道圣上是什么时候走的,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换了夜色,她伸手去摸,在枕下摸到了圣上留给她的匣子,松了一口气,寻了一处合适的地方,将它藏起来。

    圣上说不要她打开,她信守承诺,也当真没有打开。

    倒不是她睡得有些够了,而是梦里有些不安稳,总像是有人杀喊震天的画面。

    刀剑相撞,血||肉横飞。

    “娘娘,溧阳长公主有请。”

    郑玉磬有些乏了,虽然清醒过来也不愿意过去,淡淡道:“不去。”

    宁越听见郑玉磬的动静,立刻进来伺候她洗脸:“娘娘,溧阳长公主说请您无论如何一定要过去一趟,说是有十分要紧的事情。”

    “秦王殿下也借口被长公主留在她的房中了。”

    郑玉磬几乎是翻身起坐,让宫人进来服侍换衣抿发,她面上难得带了些怒意:“跟着殿下的下人是怎么了,见元柏失宠,便这样轻贱?”

    她如今对溧阳长公主并无什么好感,加之她这个时候扣押了元柏,几乎是怒气冲冲地叫人排了仪仗,勉强等女冠进内禀报,才带人闯了进去。

    然而当她领着自己的内侍与宫人入内,瞧见正在描绘晚妆的溧阳长公主,不免惊了一下。

    溧阳长公主即便是身在道观也是一个风流美貌的女子,但是已经很久没有人见她穿过正式的朝服。

    朝服端庄华贵,叫她仿佛换了一个人。

    郑玉磬入宫几年,对宫中衣物的形制和等级记得一清二楚,没有人说不能夜里穿朝服顾影自怜,然而溧阳长公主头上戴的却是象征皇后的十二花钿。

    皇后祎衣,除了大婚等重要场合,也不可轻易穿上。

    更遑论一个已经出家了的公主?

    见郑玉磬来得声势浩大,溧阳长公主似乎也不惊讶,只是起身转向她,淡淡一笑:“皇嫂,你瞧我如今可美么?”

    萧家的人相貌自然是好的,更遑论溧阳长公主本就有一副绝美的皮囊。

    “长公主自然是光华动人,只是祎衣华贵,更不能轻易私藏制作,你如今也是有些逾矩了。”

    郑玉磬震惊归震惊,但还是尽量平静道:“承蒙长公主关照,圣人如今已经走了,本宫也该将元柏带回去了,不劳烦公主照顾。”

    “元柏睡着了,皇嫂等一会儿再接人回去也不迟。”

    溧阳长公主将口脂抹匀,粲然一笑,“皇嫂方才睡得沉,可瞧见外面的火把了么?”

    皇帝已经走了,但是道观外面的声音却愈发大了,似乎有厮杀搏命的声音。

    玉虚观极为宏大,在这里能听见声音,怕是场面极为激烈。

    “今夜怕是要死不少人,叫皇嫂受惊了。”

    “外面发生了叛乱,长公主这般高兴做什么?”郑玉磬经历过这些,下意识道:“怎么,长公主想叫我死?”

    “我杀你做什么?”

    溧阳长公主失笑出声,声音在内室有隐隐回响:“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成亲如何能不高兴?”

    “成亲?”郑玉磬不敢置信,开口道:“既然是成亲,新郎何在?”

    溧阳长公主前后有过三任丈夫,甚至已经出家做女冠,她要是想成亲,根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这个时候长公主要成亲,怎么圣上也没有提过?

    “新郎一会儿就没命了,”溧阳长公主淡淡道:“我哪里舍得要皇嫂死,要死也是我先一步才对。”

    她越这样说,郑玉磬反而越不明白,“长公主在道观养了多少道士,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如果外面真是叛军,她现在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发疯。

    “皇嫂觉得很稀奇吗?”溧阳长公主莞尔一笑,却有些淡淡的惆怅与惋惜:“也是,像皇嫂这般幸运的女子,又如何能理解得了我?”

    “你不懂,”她叹了一口气,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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