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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活血。

    那手法并不狎昵,像单纯为了焐暖他,并传递给他信息素。

    可叶辞垂着眼,睫毛簌簌抖着,不敢看人。

    小辞,为引开谁注意力似的,霍听澜忽然开口,我想对你提一个要求,可以吗?

    什么?叶辞抬眸,可以的,您,您说。

    那学生气和乖劲儿,搔得人痒。

    霍听澜稍一沉吟,温声道:我希望你以后遇到麻烦,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学会主动对我说,让我为你解决,帮你想办法。他安抚叶辞易碎的自尊,向正确的人寻求帮助是聪明机变的体现,不是无能,而且他望着他,眼神怜惜,却并非可怜,像看一只受了伤的、幼小的鹰,你还这么小,你所承受的比你的同龄人多得多,但你没有被压垮,你是个很坚强,很勇敢的人,这一点不会因为你客观上需要帮助而改变明白吗?

    很平常的道理,换别人说,叶辞会当耳边风,但从霍听澜口中说出来,他听进去了。

    我,我明白霍叔叔。他用力点了下头。

    与此同时,石墨丝绸泛起细腻的涟漪。

    霍听澜嘴上说着,稳健有力的五指借着指缝中焐出来的,湿滑的薄汗,缓缓欺入叶辞指间,两不耽误。

    掌纹交叠。

    十指相契。

    信息素融溶至汗水中,高效率地安抚着叶辞临时发热的腺体。

    这样焐手和交换信息素未免太让人脸红心跳了,叶辞微弱地挣扎了一下。

    今晚的事,回去了也不用胡思乱想,觉得尴尬。霍听澜考虑得周全,怕叶辞心思重,回去越想越尴尬,你是我领过结婚证的小先生,这座宅院都有一半是你的,何况一张床,没必要向我道歉。况且他莞尔,一副坦诚却不失风度的样子,这张床被你躺过,我心里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