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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白粥蛋羹去。

    厉扬站在原地没动,审视着蔫头巴脑的许尧臣。

    他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活蹦乱跳、口蜜腹剑的小东西,没想到入目是位病美人。

    许尧臣本就不胖,宽大的短袖短裤一套,更显得身形瘦削,再有那一脸菜色加持,惨是真惨。

    这是怎么了?

    厉扬那神态多少有点看戏的意思,许尧臣尸体一样瘫着,腹泻。

    看来是消夜没吃好,乐极生悲了。

    许尧臣有点烦,你们是都住超话里了么?

    跟着观众看热闹罢了,你恼什么。厉扬挨着床边一坐,手握着他脚踝摩挲了下,瞧这凉的,贴心的刘铮不知道给你盖床被吗?

    许尧臣肚子难受,浑身没劲儿,厉扬偏巧这会儿来惹他。压了十多年的脾气翻上来,抬脚往他西装里蹭,是凉,给暖着吧。

    小样儿,厉扬西装扣一解,还真把他一双蹄子裹进去了,怎么,病得上头,不装乖了?

    许尧臣怪意外的,手臂往后脑下一枕,垫高了脖子看他,你瞧,我都这样了,真伺候不了上下都不行。

    是想你了,可也没禽兽到那份上,厉扬扬手往他小腿上抽了一巴掌,不重,但脆响,跟我一年多,我在眼里就是个精虫上脑的混蛋不成。

    许尧臣:我这叫惯性思维,咱俩见面,不做爱,难道盖着棉被看雪看星星?

    厉扬不说话了,手掌兜在他劲瘦的小腿下,捏狗腿一样捏着玩。玩了一会儿,许尧臣都要犯困了,却听厉扬道:别把它想那么腌臜。

    许尧臣有些迷糊,话音从他耳朵里灌进去,没过脑子,心想:那难不成还是阳春白雪吗?

    他睡了一觉,睁眼时候天都黑了。

    屋里飘着点饭香,许尧臣饿得慌,被香气勾出了食欲。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哪料胳膊使不上力,倏地一软,又摔了回去。

    这一摔不要紧,肚子也跟着醒了,肠鸣音开火车一样,绞痛随即缠上来,让他冷不丁地哼了一声。

    旁边小憩的厉扬被惊醒,一把托住要爬起来的许尧臣,要什么?

    许尧臣:要拉屎。

    这人偶尔粗鄙得完全不要面子,厉扬睨着他,能走吗?

    能。许尧臣拂开他手,很不耐烦,自己一步一软地扶着墙去卫生间了。

    厉扬垂下手,掌心是潮的全是许尧臣背上发出来的虚汗。

    涔涔的汗,像挑动了他某根沉寂许久的神经,让他掌心被扎了一样,幻觉般,有些刺痛。

    厉扬不懂医,但正常人的生活经验轻而易举地说明:许尧臣需要就医了。

    第10章

    许尧臣蹲马桶上听见厉扬打电话找熟人安排去看病,他立马不乐意了,在厕所里吆喝着不去,认真诠释了无能狂怒。

    厉扬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打完电话站卫生间门口敲门:穿哪件衣服?

    不去,许尧臣哆哆嗦嗦站起来,打死不去。

    厉扬不跟他废话,上手拧门,出来。

    许尧臣额头无力地抵在门板上,你不就是来找人睡觉的么,我伺候不了,你走吧。

    门锁咔哒一声,厉扬说:我数三声,要么你出来要么我进去。

    艹!没完没了了是吧!

    许尧臣扒拉一把头发,嚯一下把门拽开了,带着点狠劲儿,你没事吧老板,折腾我很爽吗?

    他脸色惨白,脖颈上全是粘腻的汗,嘴唇也没了血色,肩背强硬地支棱着,像只外强中干的大猫。

    为什么不去医院?厉扬托住他拄墙上的胳膊肘,怕让人认出来?

    许尧臣看他一眼,我没那包袱。

    那你厉扬的手顺着他胳膊捋上去,面色忽然冷下来,许尧臣,你发烧了。

    几步路走的不容易,到了床边,许尧臣腿一软就坐下去了。

    他仰着脸,眼睛里蓄着血丝,看上去可怜极了,别管我了,求你,走吧行么?

    厉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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