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第3/4页)

空出一天假,咱俩上永寿寺一趟,请个护身符回来。

    许尧臣觉得他有病,为啥?

    顾玉琢挤眉弄眼,见面说,秘密。

    视频挂断,许尧臣饱餐一顿,压根没把顾玉琢要上山请护身符的事往脑子过。

    下午,吃得小肚溜圆的许尧臣出门了一趟,跟附近体育馆里打球的小孩蹭打了两场球,出了一身臭汗,又请小朋友们喝了饮料,这才压着帽檐踩着赤红的夕阳溜溜达达回到澜庭。

    意外的是,家里电视竟然开着。

    客厅没人,找了一圈,在主卧卫生间找着了厉扬。

    厉扬刚裹上浴巾,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浴室里满当当的桃子味儿,甜腻得不行。

    许尧臣给他递了块方巾,挺诧异的,你不是有应酬?

    对方临时有变,取消了。厉扬接了方巾擦头发,你出去了?

    去体育馆打球了,一群小男孩,打挺爽的。说着,他一扬手把上衣脱了,我冲个澡,一身汗。

    厉扬给他让了地方,却没动,看他解裤子的动作停了,眉一扬,脱你的,又不是没见过。

    许尧臣看了他两秒,把裤带一松,直接连里带外一块儿扯下去了,往脚下一踩,转身进淋浴间了。

    玻璃上挂着水珠,雾气氤氲,看人譬如雾里看花。

    厉扬隔着那层玻璃看,身上有些燥得慌。

    许尧臣没那么事儿逼,说冲个澡,那基本上五分钟就能出来,做不到把自己身上犄角旮旯都搓洗干净。

    冲掉了身上蜜桃味儿的沐浴露,他刚要伸手拿浴巾,那扇玻璃门就被人推开了。

    狭小的空间,两个大男人挤着,十分局促。

    厉扬贴近了他,手掌沿着后脊梁滑到饱满的弧线上。他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下,听着许尧臣的轻哼,低头咬住他被热气染红的下唇,齿尖用力,噙着那点软肉。

    许尧臣用舌尖碰他,又被他抵住、纠缠,在潮湿的高温里,体验着几近窒息的吻。

    带着薄茧的指腹破开障碍,向着炙热而柔软的领域侵袭。

    许尧臣紧皱起眉,脑中忽地掠过一些臆想出来的画面

    那个厉扬新得来的、样貌与他肖似的男孩,敞开身体承欢。男人起伏的、如薄薄的山脊的肩背,他的低喘、汗水,随着不断地进入、探索而愈发强烈,发泄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真是好脏。

    嘶厉扬吃痛,猛地松开了许尧臣,啐出一口血沫来。被搅了兴致的男人自然不爽,他抹掉嘴角水渍,质问:又闹什么!

    许尧臣轻喘着,手撑在满是水珠的玻璃上,不想做,也不想给你口,你非要,就找别人去。

    厉扬胀得发疼,挡着他去路,可隔着半掌距离,也没真强迫许尧臣。他缓了口气,额角青筋都蹦起来,行,说清楚,我找谁去?

    许尧臣跟他对视,像只被惹怒的猫,浑身都炸了毛,和我长得哦不,和你那心肝儿长得像的人,你不是集邮一样集挺多了,哪个不行?

    厉扬任凭他瞪着,半晌,忽地笑了,眼尾都挤出了几条笑纹,你在圈里混几年了?

    许尧臣烦得撸了把湿发,关你屁事。

    七八年了,外头传的闲话你也敢信,厉扬上前半步,双脚夹住他的,腿跟他湿漉漉地蹭在一块儿,人是众源机械赵总的亲戚,托我给帮忙,赵总是诚哥的老朋友,我能不帮么?就为这个,跟我闹半个多月了,许尧臣,你挺出息啊。

    要让金主跟个笼子里的金丝雀解释身边的莺莺燕燕,说出去那简直在讲笑话,可厉扬偏偏解释了,许尧臣挺意外的。

    他仰着下巴,够坦荡啊,厉总。可我还是不想做了,没兴致。

    别怕,我没强上人的癖好,可你也得帮个忙,厉扬握住了他手腕,乖,帮忙灭个火。

    折腾一场,俩人澡都白洗了,只好排着队又各自冲一遍,臊眉耷眼地离开了奋战一个多小时的卫生间。

    许尧臣很不舒坦,手酸的要命,肚子也唱起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