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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尧臣怔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别逗了,我不过就是一个赝品,哪来的这种高级功效。

    你嘴上喊着厉总,心眼里其实挺瞧不起我们这帮人吧?许尧臣,你根本没把我是谁当回事,说白了,我就是你挑出来的挡箭牌罢了。厉扬讲得平静又笃定,不过无所谓,这挡箭牌我当了,但你也乖一点,别走得太远,我要是看不见你,就不会太高兴了。

    许尧臣垂着眼,浓烈的情绪在其中一晃而过,再抬头时仍是嬉皮笑脸,遵命。

    厉扬不再看他,挪开了视线。

    许尧臣的态度让他不舒服,他对所有人、事的不在乎就像一根刺,悬在心窝软塌塌的位置上,趁着防备薄弱,骤然出招,把人扎个正着。

    仔细地品,那其实是一种近乎刺痛的感受。

    但就如同针尖飞快刺过手指,痛觉须臾便消失了,仿佛从未到来过。

    顾玉琢插香时候把手烫了下,登时红起一片,不过这二百五也不当回事,自己吹吹就没事儿人一样了。

    大殿内不能见明火,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在殿外进了香再入殿叩拜。顾玉琢学着别人的样子,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叩首。

    许尧臣隔着一道门槛站在殿外,目光自然地向上,停留在佛像的面庞上。厉扬站在他身后,视线没有进入殿内,而是垂落在他攥紧的拳头上。

    那不像是在求神佛庇佑,更像一种无声的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