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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

    其实许尧臣也有这感觉,但也可能是他们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心理上有毛病,总要把人往坏了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回吧,你哥我现在头晕眼花,还想吐。

    刘铮一听他说想吐,不敢耽搁了,上车先给他发了个塑料袋,赶紧让司机往酒店开。

    到酒店,许尧臣一阵阵犯晕,跑厕所吐了两趟,这才歪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许尧臣就听见有人很有节奏地在摁门铃,他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开门,以为是刘铮落了什么东西,结果门一开,却见周余气定神闲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保温袋,冲他很和善地笑着,给你带醒酒汤了。

    第26章

    周余不拿自己当外人,抵着门就进来了。许尧臣干脆把门拉开,让它彻底敞着,效仿一回夜不闭户。

    保温袋里除了一罐醒酒汤还有一盒现切的水果和一份有嚼头的豆干,周余一样样码出来,扭头看眼还在门边的许尧臣,听刘导说你们明天都是体力活,宿醉可不成。

    许尧臣很懒散地过来,就着保温罐灌下去小半筒,又吃块水果,才道:小周总费心了。

    我也不是对谁都这么费心,周余靠着桌沿儿,左腿搭着右腿,很放松的模样,咱俩是有缘分。

    许尧臣拉开椅子,靠在软包的椅背上,扎火龙果吃,天下间聚散皆是缘,进了这组的人,哪个不是呢。

    周余打量他,兴味渐浓,你和我想的不一样。

    小周总倒是与传闻中无甚差别。

    传闻难免有戏说成分,周余道,哪有瞧着我真人来劲。

    许尧臣冲他笑,眼都笑弯了,却很不真诚。

    电话是这时候响起来的,很突兀,唱着太阳当空照。

    周余显然让铃声给惊着,表情一瞬间就剩下空白了。

    许尧臣一身懒筋都抻出来了,根本不想动,他一指周余身后,劳驾小周总。

    周余乖乖地把手机给他递过来,脸上铺满了诧异,像是没料到这小艺人居然敢支使他。

    看清来电,许尧臣整个人松弛下来,懒出了境界,拖着长音:喂

    厉扬缓了两秒,才问:喝酒了?

    许尧臣眼也耷拉下来,一点点。

    让刘铮给你兑点蜂蜜水。

    有醒酒汤,许尧臣说,好心人送的。

    屋里静得很,就算手机不漏音,也不妨碍周余能捕捉到对方七八分的声线听意思,不是一般关系。

    这就妙了。

    周余揣着窥探的心思,向许尧臣靠了靠。

    厉扬在那边顺着问:哪位好心人?

    许尧臣眼皮撩起来,视线落在周余脸上,小周总。

    圈里姓周的不少,可能让人叫一声小周总的,大约也只有眼前这位地道的纨绔了。

    周余啊,一面之缘,不熟。厉扬话音里藏了笑,他风评可不怎么样,把持住啊,宝贝。

    许尧臣舒了口气,不好说哦,看我心情吧。

    那就试试吧,看咱俩谁亏的厉害,厉扬太知道他了,心里多有数嘴上就多没谱,喝完醒酒汤早点睡。

    找我就说这个?

    厉扬道:澜庭这公寓,一个人住,实在是空得慌。

    这是寂寞了,许尧臣想,寂寞了随便找个小漂亮搂一搂不也是一样,何苦独守空房学不来情深似海倒装得挺像个孙子。

    么么哒,许尧臣说,再见。

    电话挂断,厉扬那边再有什么话他也听不着了。

    落个清净。

    半晌,周余才探问道:男朋友?

    许尧臣歪着头想了片刻,小周总希望听到什么答案?

    周余一耸肩,很无所谓的样子,他什么身份对我来说都一样。他矮身凑近了,情人可不会像你们这样说话,你在怕什么呢?

    许尧臣看了他一会儿,说:快十二点了,您不回房洗个澡打两把游戏吗?

    周余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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