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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谁能来救他。

    原来人从高处落下时就和那糖葫芦没区别,一下便跌进泥污中,所有虚假的糖衣都摔得粉碎,起初的甜,全都不作数了。

    哥哥

    睁开眼,一室安稳。

    没有风雪,甚至有些热。

    额头的汗被一只干燥的手掌抹掉,黑暗里,许尧臣听见厉扬问:什么哥哥?

    他嗓音带着乍然惊醒的哑,可语气里又夹缠着说不上来的慌。

    第35章

    什么哥哥?厉扬问,有几分迫切。

    许尧臣在黑暗里盯着他,目光描摹着熟悉的轮廓,半晌才说:睡懵了,做噩梦。他翻开被子爬起来,我去喝口水。

    厉扬由着他去,把床侧的灯拧亮,靠在那一块软绵绵的床头上,等他回来。

    哥哥?简单一个称呼,少年时让他悸动过,成年后让他心痛过,现在从许尧臣口中听到,却是百般滋味无从说起。

    厉扬了解许尧臣,不管什么事,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任凭谁都撬不开他那张嘴。而现在,似乎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不合适。

    两个人,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门槛仿佛是个天堑,谁都迈不过去。

    分钟迈过表盘上的四分之一,许尧臣端着半杯清水回来了。

    喝点吧。他递给厉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