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3/4页)

银川下着瓢泼大雨,这边却日头高悬,连一丝云都瞧不见。

    他们的距离从一千多公里缩短到肉眼可见的五六米,嗅着同一种味道的空气,感受着同一个温度。许尧臣在踏出那道门时不自觉地眯了眼,像被揉搓舒服的猫咪,终于自在地吁了口气。

    上了车,厉扬才正儿八经地打量他一眼,是不是胖了点儿?

    许尧臣说:周余三不五时地来给我开小灶,喂胖了。

    挺得意啊,厉扬抓着他手捏着指腹那点软肉,那怎么还连威胁带吓唬的把周余弄跑了?

    许尧臣愣了须臾之后,一笑,刘铮这孙子。卖他卖的是真溜。

    俩人勾着小手,安静了会儿。许尧臣脑子里思绪乱飞,抓住了一个就问:上回你在工地被人揍得鼻青脸肿那事,彻底解决了吗?

    解决了一半,厉扬道,说谁鼻青脸肿呢?

    许尧臣挺纳闷:什么叫一半?

    轻伤十五人,重伤三人,死亡两人,签署赔偿协议的一共十八人,剩下一死一伤的两人,家属不同意赔偿,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并要求诚智建设公布从招投标开始的所有文件。厉扬颇是无奈,我做不了诚智的主,所以就僵这儿了。

    做不了主你倒主动去顶了雷,英雄。许尧臣冲他挑起拇指,挖苦讽刺。

    厉扬攥着他手,指尖划拉他掌心,人得知恩图报。

    许尧臣知道他说的是关正诚,但关正诚当年到底是怎么把厉扬带出来的,没几个人知道。

    他们圈里也有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小故事,说厉扬是帮关正诚干了点见不得光的事,才有机会上位。可到底是什么事儿,又没人能掰扯明白。

    许尧臣把手抽回去,睨着厉扬,日子久了,就不说好是你知恩图报还是他挟恩图报了。

    厉扬看了他片刻,绷起的神色一松,从本质上来说,差别不大别拽文了,琢磨琢磨待会儿吃什么。

    许尧臣对他这逆来顺受的架势很不满,嘴上就没饶人,你非得来接我,就没安排?

    厉扬眉一锁,发现他这小脾气的确见长,说炸毛就炸毛,一点儿缓冲都没。狗皇帝扫了小混蛋一眼,愣是没找着合适的教训姿势,于是就着空气把原则吞了,只问:订了猪肚鸡,吃不吃?

    小混蛋惜字如金,说:凑合。

    结果口嫌体正直,眼是闭上了,鼻尖却不老实地动了动,可见是馋了。

    第40章

    回到澜庭,猪肚鸡已经送来,保安帮忙给放在了门口。

    许尧臣弯腰去拎猪肚鸡,把三个行李箱全甩给了他老板,早把当年做员工的自觉给塞进了狗肚子里。

    开门,扑面就是一室清冷,许尧臣开了灯,边换鞋边问:这阵子你没回来住?

    你在剧组,我出差,一个月有大半时间不在。厉扬在他身后掩上门,怎么着,小许先生,要查岗么。

    哪敢呢,许尧臣拎着沉甸甸的外卖往厨房走,帮我找口锅呗。

    厉扬把箱子横门口,过来接了他手里的鸡零狗碎,给我,你先洗手去,爪子来回摸,也不嫌脏。

    就你干净。许尧臣人走了,嘴上还得扳回一城。

    他洗了手,换上家居服,过来时候厉扬已经把猪肚鸡放锅里了。这口锅还是许尧臣临进组前买的,当时看短视频上头,立马下单了这锅,说是煎、炖、蒸、煮四位一体,就没它干不了的活。

    锅是天青色,锅盖上的手柄是一只浅金色姆明,撅着肚子跳舞。

    厉扬头一次见这锅,也不认识上面起舞的胖子,见许尧臣来了,他手指捋捋姆明的肚皮,给了个评价:小河马长的还挺别致。

    许尧臣端起锅,说:它是只精灵,住姆明谷。

    厉扬拿着一摞餐盒跟他后面,那它叫什么?

    许尧臣要笑不笑的,看了他一眼,姆明。

    狗皇帝叹气,感觉和小混蛋产生了代沟。

    许尧臣开了投影,盘腿坐地上找电影。厉扬把碗筷摆上,锅还没开,门铃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