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第3/4页)

反倒起了几分好奇这种人,到底是怎么让顾玉琢给搞了个五迷三道的?

    开门吧。原本靠在门侧的陆南川站直了,一指门锁,半点没客气。

    厉扬打量他一眼,过去验指纹时候问:到多久了?

    陆南川低头看表,三十二分钟零五十七秒。恕我直言,你司机车速有点慢。

    七八点钟,正碰上早高峰,开个飞碟也得堵。但这种话跟不知人间疾苦的小仙男说不来,厉扬懒得跟他废话。

    门开,厉扬一侧身,请吧。

    陆南川两手插着口袋,微一颔首,进了门。他教养好,站在玄关并不四下打量,只是问厉扬,是否要换拖鞋。

    厉扬觉得有意思,这么个人,身上居然还能沾点烟火气。

    不用。他道,主卧在右手边,直走。

    两人前后脚迈进客厅,又前后脚顿住

    茶几上、地毯上一片狼藉,啤酒罐和竹签彼此相拥,难舍难分,薯片开了七八袋,水果干犹如天女散花,在夹缝给这乱局铺了些点缀。

    一眼看去,整个场面活像被十条狗上蹿下跳地祸祸过,是个十分合格的狗窝。

    陆南川一时表情失控,转过头问厉扬:他们到底干什么了?

    要不是你给我来了一道晴天霹雳,我这会儿已经在公司当牛做马了。相较之下,厉扬倒是很松弛,与其在这猜,不如进去问问。怎么,不敢吗?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厉总也是一把刻薄外人的好手。

    厉扬抬腿跟上他,谬赞。

    卧室里,暖风开着,热乎乎的。床上两位,一个干脆打了赤膊,就剩一条裤子套着,另一个睡得自由奔放,头横在对方大腿上,哈喇子都要流下来。

    床上被子让两人绞成抹布片,卷了一半在许尧臣肚子上。

    站在床前的两位不由地跟对方交换了个眼神,并在这一眼里达成了奇异的默契

    陆南川在床下捡着了顾玉琢的薄毛衫,一步迈过去,不由分说把人拽起来,在二百五迷迷糊糊中把脑袋给他套上了。

    厉扬简单明了,单腿往床上一跪,直接拿被子把许尧臣缠了一圈,托着他后脑勺给垫了个枕头。

    床上的两个也不是死猪,这一折腾,同时睁了眼一眼万年。

    不能说是平地一声雷,只能说是平地没了半条命。

    顾玉琢祭出他新得的口头禅卧槽,许尧臣暗自附和了一声,然后就听陆南川问:艹谁?

    二百五傻眼了,晓得这不是白日发梦,而是活生生的陆南川到了眼前。尚未清醒的脑子犹如生锈的老机器,什么也思考不出来。顾玉琢傻愣着,心说搞什么飞机,他为啥来了?那我岂不是要暴露了?脸要往哪搁?姓许的会不会笑成蛆?

    然而心里嘀咕一套,嘴上又是另一套,他裹着毛衣扭了扭,睡眼惺忪地问:陆老师,有点扎,我里面还有件打底短袖在哪呢?

    陆南川额角青筋都要蹦出三尺高了,短袖都脱了,你扒的挺彻底啊。

    许尧臣旁边听着,心说傻逼,紧接着一转头对上厉扬,立马怂了,往前一拱,满脸痛苦,你绑着我干什么,勒得想吐。

    这边顾玉琢也算醒了,一听,暗道声狗比戏精,说来就来。

    有功夫听墙角不如讲讲你是怎么一丝不挂的。陆南川把这二百五脑袋掰正了,把扎扎的马海毛毛衣又给他紧了紧。

    顾玉琢扎得难受,爪子一伸,祸水东引,不是我干的。

    于是厉扬弯身,抚摸着许尧臣乱蓬蓬的脑袋,他说不是他干的,那是你干的?

    许尧臣头一扭,冲着顾玉琢,你爹的。

    顾玉琢有样学样,谁还不是个戏精了,就是不要脸呗,不要就不要。他把额头往陆南川肚皮上一贴,陆老师,头晕

    看见人了,又热乎乎投怀送抱了,陆南川舍不得给二百五扔出去,手托起他下巴,跟挂着俩黑眼圈的醉鬼眼对眼,下不为例。

    顾玉琢偷瞄许尧臣一眼,蹭蹭,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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