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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的一套,他攒下的死忠粉,也是冲这个。相比起虚无的流量,陈妙妙看重实在的东西,它是能长期持有,不断变现的资本。而圈子里缺的,就是这个。

    屋里飘着一股烧焦的蓝莓味,许尧臣嗅着,想起了八年前的馄饨摊,灶台旁也总是一股煤烟气。在那难闻的味道里,陈妙妙像个骗子一样出现,却又像救世主一样把他从烂泥地里拔了出来。

    他欠陈妙妙的,这笔人情债,早晚得还。

    回头领来我看看,许尧臣站起来,整了下蜷起的毛衣,要跟李跃一个水平的,我不带。

    陈妙妙撩起眼皮,坐大班椅上瞧他,挑啥呢你,有脸不就行?

    许尧臣拎起了外套,也瞧着他,光有一张皮能撑得起你做大盘子的规划么。不用拿话刺我,该走时候我还得走。

    我话就放这儿,许尧臣,你走不了,你就是为这圈子而生的。

    这话让许尧臣轻易想起了程艾,一个出道一年就登上巅峰的女人。灵气、天赋,她什么都有,从没被生活磋磨过。圈内外都讲,她就该吃这碗饭,就是为这而生的。

    许尧臣刚入行时候,对着镜头,片场不少人夸他有天赋。他无法宣之于口,但他明白这天赋从哪而来。这词汇让许多人艳羡,可许尧臣却对它藏着道不明的恨。

    我走了。他说,最近不想出门,你真要让我看,回头就把人带澜庭来。

    哎陈妙妙还想说点什么,到底是没说出来,只好目送他一手带起来的小屁孩挺炫酷地走了。

    回程,许尧臣恰逢晚高峰,堵在了东三环上。

    他打开广播,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给自己造出来喧闹的假象。

    蓦地,手机在鼓点劲爆的声浪里亮了下,许尧臣扫了眼前面蓄起的长龙,解锁,听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