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第4/4页)

脑的,知道了。

    刘铮手脚快,里外收拾得利利索索,粥和点心给放蒸箱温着了。临走,陈妙妙挺不安心,把许尧臣手机充上电,音量调到顶格,这才带着刘铮撤了。

    许尧臣在沙发上蜷了会儿,想了想,给崔强打了个电话。

    哥。

    哎,弟弟,你要不来电话我都以为你要把我给忘了。崔强还是吊儿郎当的腔调,你好吃好喝叫哥在这儿等,都三四天了,咱等啥时候啊?

    不急,许尧臣说,等方浒上门。

    咋的,真准备拿钱了事?

    钱?没有,只能给命。他玩笑一句,人没走到悬崖边,就总以为有退路。他了解方浒,这无底洞不管扔多少钱进去都填不平,这样,放消息给债主,让他们过来见方浒,给点好处,借他们手逼他一下。

    崔强没弄明白,干啥?

    许尧臣伸伸腿,摊平了,我记得这老王八身上背的还有事吧?干脆送他个大礼包,一劳永逸。

    也不是不行,崔强咂摸着,语速慢下来,这回你要钓鱼执法成了,保管他进去舒坦几年,出来连个屁也不敢呲。

    就这意思。

    崔强道:咱虽是这么规划,可你也别掉以轻心,他要狗急跳墙,真不一定防得住。等那边人一来,我就得二十四小时盯着了。

    许尧臣点头,这些事他只能听崔强的,行。

    窗外,天擦黑了,只余下一道泛着灰的红压在天际线上。余晖抹过楼宇的玻璃幕墙,留下些许光亮的痕迹。

    同一时间,机场高速堵得像锅粘稠的粥,厉扬挂断一个电话,转头看旁边风尘仆仆归来的合伙人,从下飞机,你已经盯我半个多小时了,我是脸上开花了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