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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

    厉扬和白春楼去了纽约,原本一个月的出差计划却因为同本土一个新锐艺术家没谈妥合作,又拉长了半个月。

    许尧臣在他走之后就又进组了。这次纯粹帮忙,去的是杜樟的组。他们男三临时鸽了,找了好几个男艺人都对不上时间,只有备考的许尧臣闲人一个。

    杜樟头发又长起来了,但近来陷入了脱发的深渊,一见着许尧臣就冲他翻白眼,说你一个男人要那么多头发干什么,看见你就来气。

    许尧臣无辜躺枪,上网给她买了一大箱黑芝麻黑豆粉,让她助理按顿给她冲,一次一大杯,喝吧,长头发。

    剧组生活许尧臣向来很适应,有事可忙也免得他总点灯熬油地等时差,见缝插针地找厉扬视频。

    半工半读的日子,很充实。

    转眼又到一年一度的金兰奖,许尧臣和顾玉琢去年来当花瓶,今年两人均有提名,不知结果如何。

    红毯是跟着剧组主创一块儿走的,坐下后,俩人谁也没找着谁,偷着发微信一对位置,好么,又坐在了对角线上,十万八千里。

    颁奖典礼多少有些无聊,许尧臣坐着坐着打起哈欠来,直到台上播出《破晓》片段,他才猛然惊醒似的坐正了。

    最佳男配角,获奖。

    许尧臣傻了一瞬,直到旁边的制片人拿胳膊肘怼他。

    追光、摄像、全场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许尧臣指挥着自己的两条腿上台领奖,被虚幻感包裹着,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平静。

    给他颁奖的人马建军,老头拍拍他肩,说后生可畏,又嘱咐他勿忘初心,砥砺前行。

    奖杯沉甸甸,拿在手里很有分量。

    但对业界来说,金兰奖又有些轻飘飘。

    可无论如何,这是大众对他的认可。

    捧回奖杯,他收着顾玉琢的微信,二百五比他兴奋,哪怕他自己与最佳男主角擦肩而过。

    活动结束,许尧臣没找着刘铮,却见着了本该远在大洋彼岸的人。

    恭喜啊,小宝。

    许尧臣眼窝一热,一个猛扑,把头扎他怀里了。

    怎么突然回来了?

    厉扬摸摸他后脑勺,事情提前结束了,我改签了机票。多大人了,别撒娇,抬头我看看。

    周围人来人往,有人驻足看他们,也有人不当回事,匆匆而过。

    没胖也没瘦,挺好。

    许尧臣仰脸看他,你瘦了,显老了。

    小混蛋。厉扬脸一沉,三句话就要现原形。

    许尧臣高兴,乐呵呵拉开车门往车里钻。一上车,他随手就把奖杯放后座了。

    厉扬给他当司机,车发动着,问他:先生去哪?

    许尧臣说:雲州。

    厉扬有些惊讶,转头看他,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赤诚、真挚。

    行,雲州。

    雲州是他们长大和相遇的地方,也是许尧臣父亲方远的埋骨之地。

    十一年了,许尧臣每年去祭拜一次父亲,却从来都是往返在机场和墓地之间。

    走高速要开八个多小时,许尧臣和厉扬轮换着休息,总算在早上七点半抵达了栖山公墓。

    他们在山下买了两束菊花,牵着手上山,穿过林立的墓碑,停在一览众山小的高处,方远的墓前。

    爸,虽然不年不节的,但我得来看看你,说几句话。

    我暂时不打算退休去开澡堂子了。

    我明年高考,准备考政法,是不是挺靠谱的?

    你还记得厉扬吧?小时候来咱们家趴窗户,把你养的昙花踩死好几株,就是他。

    我喜欢他,爱他,想和他过一辈子。

    来和你说一声,我有爱人了,有牵挂了,以后不会随便活着了,你也甭老来托梦数落我了。

    哥,跟爸打声招呼。

    厉扬没想到,在这个普通的清晨,墓园里,他忽然地落了泪。

    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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