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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听到里头响声的傅余庭,来不及跟儿子说什么,匆匆起身快步走进去。

    从里屋跑出来的木琴一没跑几步,就与走进来的傅余庭撞了个照面。

    幸好傅余庭及时止步,两人才没有撞上。

    看到自家夫郎只穿了件里衣,连鞋都没穿就光着脚跑出来,傅余庭伸手将人抱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截了话。

    被抱起来的木琴一,两手紧紧地抱住相公的脖颈,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我还以为夫君不见了

    一醒来没看见相公的身影,木琴一还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他做的一个梦。

    想要教训人的话,在听到小夫郎的话后就被艰难地咽了回去。

    傅余庭心里轻叹,低头在他额上印上一吻,这么不相信相公的话?我何时骗过你?

    没有不相信

    以后不许再光着脚下床了,里衣单薄,容易着凉。

    有夫君在,夫君才不会让我有机会受凉的,对不对?木琴一往后仰了些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紧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浅笑道。

    看到他眼里的紧张和希翼,傅余庭抚着他的背,轻叹。

    给小夫郎带来的伤害,一时之间怕是很难根除了。

    听到相公没有说话只是叹息,木琴一心里一紧,巨大的恐慌开始在心里蔓延。

    从今以后,不会再离开阿琴了。

    真的?

    听到相公的话,木琴一心里一喜,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再次询问。

    真的。

    真好。整个人挂在相公身上的木琴一,紧紧地抱着他,眼里闪着泪光。

    对了,勤儿昨晚在偏房休息,这会儿应该起了,夫君要不要去看看?勤儿要是看到你,肯定很开心。

    相公回到自己身边,木琴一恢复了他的小话唠属性。

    而他也下意识地避开了一些不对劲。

    他不想思考也不想探究什么,只要相公重新回到他身边就好。

    自家夫郎的逃避心理,傅余庭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也不挑破。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从昨晚到现在,小夫郎的内心可以说是大起大落大起大落的。

    怕他短时间难以接受这么多事,傅余庭打算过几天再跟他解释。

    勤儿我见过了,他见到我确实很开心。一见到他眼眶就红了,可不就是开心得哭了嘛。

    见到了,什么时候?这天色才微亮勤儿就起了?他这段时间起得是越来越早了,再这么下去,这休息时间不够,他以后怕是要比你这个父亲矮

    那我帮你说他。

    听着夫郎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傅余庭嘴角含笑,时不时应和一声。

    站在不远处的付司勤听到父亲和姆父的对话,不由瘪了瘪嘴,他以后怎么可能会比父亲矮?

    就算不能超过父亲的个头,那也应该是长得和父亲一样高。

    不过,看到姆父脸上久违的笑容,付司勤眼里满是高兴,一直沉甸甸的心此刻彻底放松下来。

    有父亲在,孩子才是真正的无忧无虑。因为再大的苦难,也有父亲扛着。

    重逢后的两夫夫,一人说着话一人听,气氛异常温馨。

    另一边,获得短暂的凝实魂体机会的黑一,正召集将军府剩余的影卫,开始主人的布局。

    这剩余的影卫,说的并不是除了他们这已身亡的六个人,将军府里其余的影卫。

    一年的时间,除了傅余庭原先的影卫,将军府多出了属于那个冒牌货付于亭的影卫。

    为了不打草惊蛇,付司勤和木琴一很少让身边的影卫出手。

    一开始付于亭还有些警惕,不过后来慢慢放下了。

    对于那个占据他身体的冒牌货,傅余庭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用他的身体,做了这么多伤害他夫郎和孩子的事,怎么可能不付出点代价。

    黑一在与其他影卫简述这两年发生的事,以及部署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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