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第3/4页)

    进来。

    大门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入,以赵致殷领头,看见办公室内的装潢,全都不约而同愣了半秒。

    装修风格简约但又不失奢华,可原本应该十分明快温馨的配色,此时此刻却黯淡无光,配合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气,整个房间透露着一股空荡又死气沉沉的感觉。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放轻脚步。

    办公室中间是两个面对面的办公桌,谢安珩的那个靠着窗户,他们在对向门的桌前停下,其中一人下意识想把面前的椅子推开一些,免得挡路。

    但他的手刚伸到椅子上方,忽然感觉一股森寒的视线。

    那人抬头,正对上谢安珩的目光。

    他想起什么,连忙将手收了回来,连带着后退了小半步,再不敢碰这间办公室里的任何东西。

    其他人也都在距离桌子几厘米处站定。

    人还没找到,但我查到了一些东西。赵致殷率先开口。

    谢安珩神色淡淡,没有说话,只轻缓地点了一下头。

    刚刚准备伸手搬椅子的男人连忙接下话茬:谢先生,我按照您说的调出了夏家老宅的完整监控,发现在事发前几日,的确有一个年轻男子屡次从后花园徒手攀登墙壁,又通过墙上的窗户翻进三楼卧室。

    这个地方正好是监控的死角,只能拍到他翻进窗户的画面,而且他每次挑选的刚好是监控室和巡逻保镖换班的空隙,时间很巧,但基本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夏嘉誉。

    谢安珩嗯一声:夏嘉誉现在人在哪?

    事发当天清晨,他最后一次往楼上爬,好像手里带了什么东西上去,放在窗台上就走了,但他这次回去经过大门的时候被施老夫人撞见。男人如实禀报,监控录像里只能看到他似乎和施老夫人发生了口角,又被她身边的保镖强行带上了一辆车,后续夏嘉誉就再也没有在老宅出现过。

    赵致殷道:这样看来,应该是他和我父亲传递了消息。

    他把手中的文件递给谢安珩。

    后者翻开一看,动作顿住。

    在场的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也都知道谢安珩现在的心情,霎时间没人敢开腔。

    最后还是赵致殷开口说:这些都是那几天里,谢行之写给我父亲的信。

    谢行之的笔迹他怎么可能不认得,谢安珩攥着纸的力度加大,察觉把那些信纸弄皱了,又小心翼翼地放平在桌上。

    信上的内容也并不复杂,全都是围绕着他展开的。

    谢行之半个字都没有哄骗他,他真的只是想要向其他人道个平安,不是要伺机离开。

    而其余的,则尽数是在跟赵鸿钧一起出谋划策,分析当前的局势,想方设法从许家口中套话,好尽可能给予他帮助。

    而这几天里,谢行之又何尝不是屡次试图跟他交流

    但他都做了些什么?

    幼稚地怀疑、责怪、曲解他的关心,甚至对他动手。

    谢安珩用力闭了闭眼。

    对了,那一小瓶药应该也是夏嘉誉和这些信封一起带到房间去的,化验结果上显示没什么问题,您当天就已经把那些药物全部代谢掉了,的确对身体没有损伤。负责检查药物的人把化验单以及剩余的小药瓶展示给谢安珩。

    知道了。谢安珩缓了缓,看向负责打捞的那位队长,你们已经搜寻到哪里了?

    满北市周边沿江已经全部找完了,谢先生。西坪镇也搜得差不多了,还要继续往下游找吗?那人回答。

    西坪镇就已经快到下一个市了。

    三天三夜没有找到人,这么大一条江,冲到哪里都有可能,多半是凶多吉少。

    气氛一时又沉闷下去。

    但谢安珩却只是安静了两三秒,似乎对这个结果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他抬眸:继续找,就算是把整条满北江翻过来,也要把他找到。

    是!我这就去吩咐!那位队长转身离开。

    谢安珩摆摆手,将其他两个人也挥退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