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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眠中度过。

    治疗很难熬,他又担心谢安珩出事,后续得知他考上了满北大学,还拿了状元,谢行之又放心了不少。

    或许他这样的决定是对的,他那时想。

    语音留言一条接着一条,谢行之把第一个月的全部听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发生了这么多事,如今看来,他错得离谱。

    第二个月的第一条语音留言和上个月隔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前面几乎每天五六条的频率,让这显得很反常。

    谢行之皱起眉头。

    他想夺走你的公司,这些人全都在觊觎你留给我的东西

    他说是我的父亲,我们有最亲的血缘关系,他不可能害我太可笑了,他以为我会被他的这点糖衣炮弹骗到吗?

    可能是知道得不到回应,谢安珩慢慢从跟他对话变成了独自倾诉。

    他给我东西的时候,那种眼神和施舍没什么区别。可能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呵。从来没有人在乎的可怜虫吧?

    但他不知道我见过真正对我好的人,我知道一个人真正爱我会是什么样子,看我会是什么眼神。

    但他或许没见过,他才是那个可怜虫。

    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是真心对我好。

    我不可能交给他,他说的话我也不相信。

    为什么我以为那些是他编的竟然是真的?

    你的名字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你根本不是从国外回来见我的,我也根本不是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