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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代表是现在。

    谢行之还没能想出另一种能自圆其说的故事。

    但他现在长大了,也不像小时候那么好糊弄,之前两人第一次在邮轮里见面,谢安珩就问过这个问题,他显然是早已调查过,甚至摸清楚了谢行之原身的详细资料。

    谢行之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见谢行之沉默,他也不急:哥哥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和谢伟茂也没有,你我同姓只是碰巧而已。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谢行之想到他原身那个糟心的名字,生怕下一秒就从谢安珩口中听见,忍不住打断。

    好在谢安珩的目的并不是他的姓名。

    他用手指拨了拨水面,轻轻道:你曾经服药自杀过。

    谢行之抬眼。

    就在你第一次往我包里塞药的前一天,你在福新招待所开了一个房间,还买了一瓶安眠药。谢安珩也停下给他擦身的动作,跟他对视。

    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联?他又拿这样幽幽怨怨的小眼神望着他,谢行之一见到这种眼神就心里发毛。

    果不其然,他的预感一点也没错。

    谢安珩伸手从口袋摸出手机,翻找出一张照片:这是当天跟你打电话的那个女生,还记得吗?你们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然后你就服药自杀了。

    什么?谢行之下意识问,又立刻反应过来,我是说这你也查到了?

    原身的家务事很好处理,这些年也没有别的亲朋找上门来认他,谢行之渐渐都快忘了这些。

    他说完就想伸手去拿手机仔细看看清楚,但谢安珩往后一缩,躲开他的动作: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没什么好看的。

    这个人就是贪图你的钱财,你家里出事,她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找你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