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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复而抬头,颇有些无辜地缩回右手:连手都不能碰了。

    但你真的以为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么?

    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蕴含的意味,谢安珩又继续道: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我是想亲你,想吻你,我想对你做的事没有一件是该对兄长做的。

    他话里露骨的意味让谢行之脑仁发紧。

    可我心里想的远远不止这些,行之。谢安珩纤长的睫羽抬起,我想吻你的头发,吻你的眼睛,你的睫毛,鼻尖,嘴唇。

    够了。谢行之觉察他剩下的话不会是自己想听见的。

    但谢安珩依旧自下而上仰望着他,如墨的双瞳专注又闪耀:我想吻你的下巴,喉结,锁骨

    他每说一个词,如有实质的视线就随之向下:我想吻遍你身体的每一处,想和你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成你最亲密的人

    我说够了!谢行之呵止,但他对上谢安珩的双瞳,那双眼眸里没有**,也没有任何让他感到冒犯的情绪,反而流露出哀伤。

    谢行之顿了顿。

    谢安珩一脸果然如此的神色: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接受,所以只敢偷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