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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琴家被床上的人,床底下忽然伸出来的手,还有衣柜里的人吓得不轻。此刻坐在审讯室里,整个人只能低头喝水,管刑警要了一杯又一杯的水。

    刑警没忍住问他:你喝那么多水干什么。

    周志义沉默着说:我有点害怕。

    刑警纳闷:你一个嫌犯,你是奔着入室杀人去的,你害怕什么?!

    季鸣锐作为当事人之一,在袁局边上站着。

    面对袁局的问题,季鸣锐:

    这一时间不太好说。

    袁局又问一遍:问你呢,他怎么了,回答。

    季鸣锐摸摸脑袋说:就,抓捕的时候用了一些比较特别的手段,可能吓到他了。

    共同参与抓捕的另外两位这会儿正在休息室里坐着。

    池青发现解临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已经这个点,他又累又困,没工夫理他,于是缩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打算阖眼睡一觉,然而就算闭上眼睛,某道目光依旧令人难以忽视。

    池青睁开眼:你在看什么。

    解临毫不避讳,视线仍旧落在他身上,从衣领看到他裸露在外面的一小节手腕,全都扫过一遍之后才说:看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你刚才不是抢了刀吗,解临说,这回还算懂事,看你把刀反着拿,还知道要尽量避免误伤对方。

    池青知道他是在说之前雨里他用伞尖指他的那次。

    池青重新阖上眼之前明确告诉他是他想多了:我不是为了避免误伤他。

    刀跟伞不一样,我怕打起来误伤到我自己,至于周志义会不会被伤到,这不在我的考量范围里,池青理智分析问题,刀是他带的,我也不是故意伤人,如果不小心划到他,那算正当防卫。

    第49章 结案

    他俩坐在休息室里是因为只要他俩一出现在周姓中介面前,姓周的就会瞬间崩溃,给的信息乱七八糟,开始胡言乱语,最后周志义提要求道:能不能让他们出去。

    他进审讯室之后就提过两个要求。

    一个是:能不能换一个房间。

    只有13号房空着,关押他的刑警说,没别的房间,真够奇怪的,比起房间号,你还是考虑考虑自己最后会被怎么判刑吧。

    虽然不能面对面审周志义,但解临完全可以去观察室监听他们的对话。

    池青闭眼不过两分钟,那句怕你受伤莫名在耳边盘旋,跟着了魔似的转了好几圈,他想着一定是因为边上这个人太吵了,坐在旁边哪怕不说话也很影响他的睡眠质量,于是他再度睁开眼:你不用过去?

    过去干什么?解临问。

    听他们审人,池青说,比如说为什么杀她们。

    那个啊不用听,哪料解临不以为然地喝了一口茶,手里翻着刚调出来的关于周志义的个人资料说,作案手法相当老套,差不多能猜出来。

    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简单跟你讲讲。

    池青对案件以及案情细节有一定的感知度,但是对人没有,周志义在想什么,周志义是怎么想的,他经历过什么,这些在池青的概念里都是空白,且不在意也不重要。

    和他截然相反的是,解临似乎很容易看穿他们。

    池青没说话,解临就当他默认了:资料显示他从小父母离异,跟着父亲生活,谈过几场恋爱,但都无疾而终。所以女人对他来说有强吸引力的同时也有很强的不确定性,他觉得身边的每一个女人最终都会离开他,她们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他。这一点导致他选择每晚侵入她们的私人领地,他很享受这种入侵她人领域所带来的掌控感。奸杀也是掌控感的来源之一,除了这些遗留因素以外,他的生活应该不太顺利。

    解临将周志义的个人资料翻过去一页,说:果然,一个名校毕业生,毕业后碌碌无为多年,心里难免有落差。通常选择奸杀的人,往往都会试图在受害人身上找到一种自己能够掌控他人的感觉来达到自我满足。

    但是他知道他不可能一直这样继续下去,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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